郁星禾微微睜大眼睛。
原來是餓死的啊
繞了一大圈,作者終于再次開口。所以這個金手指能開到什么程度,老鄉,就靠你了
郁星禾維持著海豹鼓掌的姿勢,露出囊中羞澀的表情。
“可是老鄉,我也是穿過來的,人家的銀行卡密碼我也不知道,就這么點錢”他說,你記得保險箱的密碼嗎
作者懵了懵。
他怎么知道啊這些東西他都沒設定過,他甚至不知道原主家里還有個保險箱雖然富豪家有個保險箱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沉吟片刻“這種小細節我早都記不清楚了,可能等以后金手指再解鎖幾個等級,才能夠查看這些關鍵道具的解密方法吧。
郁星禾連連點頭行,老鄉你加下我微信吧。不過你最好不要主動來聯系我,你知道的,咱們倆這個關系見不得光。
作者嘶。
“老鄉你這個用詞是不是有點”
郁星禾發出文盲的嘆息“我上輩子小山溝里長大,義務教育都沒讀完就回家收麥子了大作家,以后還要多仰仗你。
作者看著他的眼神變了變,最后嘆氣到“也是個苦命人。”
“100塊先打給我吧,成嗎老鄉。”作者說,“以后咱倆有錢同賺你絕對不會再過上輩子那種生活了。
郁星禾一咧嘴“好嘞”“那你先忙”他說。
作者看著手機微信上到賬的100塊錢,突然就眼淚汪汪。“不干了。”他說,辭職去
郁星禾武俠小說一樣拱了拱手“微信聯系。”
作者眼里已經只有錢沒有他了,抬頭敷衍地說“好的老鄉,慢走下次再來啊”
看著郁星禾的背影拐過了岔路口,作者單手握拳在胸口重重比了一個“yes”。
作者一邊雄赳赳氣昂昂地往經理辦公室去,一邊看著微信錢包里終于變成三位數的余額,自言自語。
100塊到手哈哈,還有這種好事“哎呀,真是,財運來了掃廁所都擋不住啊,哈哈哈”
“幸好這個偏執大佬被人穿了否則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騙到”作者勾了勾唇,“隨便編個系統就能信了,改天我給他編到銀河系去,他手上那么
龐大的財產,還不都是我的
“哈哈哈哈,老鄉什么老鄉。錢才是我的老鄉”
作者踹開經理的門,唇邊對勾形狀的笑容像是網劇里的龍王歸來,他揣著手機里的100塊存款,走出了百萬富翁的氣勢。
當然,在他看來自己已經離百萬、千萬富翁不遠了。
當時他來找這個工作的時候,因為是黑戶,被這個經理狠狠壓了一番價格,每天早上掃5個小時的廁所,時薪竟然只有7塊錢。
連吃一頓瘋狂星期四都不夠
于是辭職前,作者冷笑著把狗眼看人低的經理罵了一頓,對方氣的抄起桌上的本子朝他砸過來,他一瞬間頭破血流。
作者捂著自己的傷口,氣的大喊“我要報警我認識京城的頂級富二代你等著吧”
經理也罵“有本事你去報警沒身份證還敢在警察面前晃悠你去啊”
作者頓時睜大眼睛,氣得胸口憋悶,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看經理抄起電話就要惡人先告狀,作者一咬牙,為了不蹲局子,最后也只能落荒而逃。
走之前,還被經理扯下了身上的保潔服。
他找了個路邊的診所包扎傷口,100塊錢花了大半,微信錢包又窮的叮當響,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三九寒冬,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皺皺巴巴的長袖,凍得一哆嗦。
就這么在路人異樣的眼光里不知走了多久,作者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直愣愣地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
那人棕色卷發及肩,眉目精致疏離,只是坐在那里就像一副惹人的水墨畫。
桑取容今天又提前完成了復健項目,他推著輪椅從復健中心出來,在路邊安靜等待璋山別院的司機。
他沒有打電話給郁星禾催促,只是坐在路邊,攏了攏自己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