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笑容熱情“請問是您要做項目嗎”
郁星禾困惑,指指自己的腿“我看著像走不了路”
又指了指被關在玻璃門外的桑取容“那個才是要復健的。”
他報了預約信息,前臺核對后露出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郁先生其實是我們這邊也有其他的復健項目,我就以為您不好意思啊,真的不好意思
前臺道歉的態度非常急切,急切到讓郁星禾覺得有點害怕,就像是她剛剛說了什么罪大惡極的話一樣。
郁星禾有點社恐犯了,草草道多大點事兒別在意,你們做這行的眼睛尖,看出問題的話也是好心
前臺懵了“啊”
郁星禾想自己反正也是閑著無聊,就說“你剛剛打算給我做什么養生項目反正都要等他,就安排一個吧。
“還有,不早了,先安排他做項目吧。”
前臺愣了愣,連連點頭離開,她走到桑取容身邊,溫和地想要幫桑取容推輪椅,卻被少年溫和疏離地拒絕。
郁星禾的目光追過去,扁扁嘴,心里不是滋味。
跟陌生人都能好聲好氣說話,跟我就硬邦邦一個“看路”。呵,男人。
桑取容感受到視線,看回去的時候,卻只看到青年玻璃門后裹著羽絨服的背影。怪寂寥的。
又看了兩秒,郁星禾突然蹲下了,面朝花盆,自己在蓬松的羽絨服里變成一顆雪球,伸手去扒拉人家花盆里冒出來的小雜草。
自娛自樂起來了
莫名地,桑取容就想起席銳朋友圈里偶爾出現的一只家養小貓,是只貍花。席銳說自己總是出差,擔心貓擔心得
吃不好飯,一看監控,人家貓已經自娛自樂得把家都拆了。
桑取容對小動物向來沒有興趣的,可他忽然就有點好奇。那貍花貓自娛自樂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蹲在花盆邊上的雪球動了動,忽然猛地扭頭,目光不善地看著遲遲沒走的桑取容。“看什么看少爺我很忙的,沒時間陪你進去。”
桑取容抿唇“學長。”
郁星禾微微瞇眼,郎心似鐵“亂喊什么。”他又一抬下巴,霸總道。“別撒嬌。”
桑取容
他嘴角一抽,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狠狠麻了一遍,不適感從天靈蓋直通每個肢體末端二十個指頭一起用力抓了一下。
桑取容忍著仿佛雷劈一樣的酥麻,轉身就走。
既然如此,看來他也沒必要告訴郁星禾,這家店給他推薦的“養生”項目是什么部位的復健了。桑取容視線略過走廊兩邊的項目介紹,目光在某個展板上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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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推銷“桑先生要了解一下這個嗎”
桑取容
他按下心頭的火,問“他剛剛給自己定了這個套餐”前臺巧笑倩兮“是的呢”傻子。桑取容暗罵,說“給他退了,他不需要。”
前臺輕輕“啊”了一聲,捂嘴“您”
想起下午的老大夫,桑取容額角一跳搶答“不是一對,不知道,不熟。”
緊接著又生硬道“他沒有需求,退掉。”
前臺眼神驚訝,單手捂嘴沒說話,但心靈的窗戶已經叭叭地表示。哎呀,您又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