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作這時候才來到宴會的周景謙看著會堂里的混亂血腥,心跳加快,難以相信。
他快步走到周國赫的尸體旁,靜靜看了兩秒,用手撫上周國赫瞪大的眼睛。
注意到旁邊的謝無臻,他蹲下尋問道,“沒事吧”
謝無臻愣愣地看著他,淚珠從眼眶掉落,沉默而美麗,猶如一株灰敗的紅玫瑰。
周景謙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她。
馨香滿懷。
二弟每每接觸她時,也是這樣沉醉的感受嗎
周景謙不知道,他只是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冷香中。
“是這里吧”眾警察跟隨著報警的宴會侍者到來,在看到抱在一起的男女時,一個年輕警察忍不住給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這豪門真亂。”他小聲道。
隊友踢了他一腳,“閉嘴。”
年輕警察噤聲。
隨著警隊隊長一聲令下,所有警員按照分工開始行動。
周景謙示意來尋問他的警察,“請稍微小聲點,她太害怕,睡著了。”
警察看著靠在他懷里靜靜睡著的謝無臻,點了點頭。
周景謙淡淡一笑,表示感激。
一切按班就序中,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如花一樣頹靡美麗的女人,睫毛輕輕顫了顫。
別怪我,韓應蔚。
謝無臻在心里說。
以她的聰明,玄靈在房間里反常時她早已經有所察覺,只是沒有那么確定罷了。
直到這些日子來,耳側一遍遍的陰冷吻感,她終于確定,她身邊有鬼,并且那只鬼還是她的未婚夫。
只因為,韓應蔚,你生前最喜歡親吻我的耳朵了。
你說你親一遍耳朵,就是和我告白一次,我記得很清楚,那時也很歡喜。
可是如今,韓應蔚,你是鬼了。
人怎么能夠和鬼在一起。
至于周景謙
謝無臻淡淡想,他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嗎不論知不知道,要查她總是能夠查出蛛絲馬跡的吧。
不過無所謂了,謝無臻感受著男人輕輕將她的頭發挽到耳后的關心動作,知道周景謙哪怕知道了,也不會揭穿她。
她滿意至極地勾唇,徹底讓自己睡過去。
某天,白城。
村莊里,王家嬸子正拿著谷子喂雞,瞥見一個纖細的身影走來,她驚訝道,“謝家閨女,你怎么回來了”
謝無臻笑著說,“我來接我哥和我一起去住。”
王家嬸子感嘆道,“哎呦虧得你有心”
謝無臻客套了幾句,忽而揮了揮手,然后朝著前面飛奔過去,跳入一個男人的懷里。
謝巖摟著她轉了兩圈,然后將她放了下來。
“哥。”謝無臻叫他。
謝巖摸了摸她的腦袋,眼里盡是寵溺。
然而這時傳來一陣動靜,幾輛豪車在謝家門前停了下來。
從車上走下來的是四個風格各異的貴公子,他們親近地對著謝無臻叫姑姑。
謝巖瞧見,有一些不知名的哀傷,隨后又笑了笑。
就這樣就很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