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這不僅是為了他和謝無臻將來的交往能夠不受阻礙,還是為了謝無臻能夠覓到良人。
周熠覺得謝無臻長的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人渣沖著她的相貌就來哄騙她,為了防止謝無臻被傷害,他這個侄子當然得好好把關才是。
周熠的人脈圈都是些紈绔子弟,他當然不會從這些人里選,他本來想找大哥周景謙的,但思及商人重利輕別離,那些人滿身銅臭,將來肯定沒時間門照顧家庭,也不好。
最后想來想去,還是得去找他二哥周云衍,搞藝術的大多浪漫,溫柔,對世界飽含熱愛,配得上謝無臻。
周熠走到莊園里一幢完全處于陰影中的閣樓,順著樓梯走到頭,推開了一間門畫室。
畫室陰冷黑暗,凌亂不堪,地板上充斥著顏料調色盤畫筆和各種廢紙,讓人產生這是垃圾場的錯覺。
它的空間門很大,有四個教室一般大小,但是這樣寬闊的地方,卻被畫作擺得滿滿當當。
這些畫極其富有沖擊力,混沌,血腥,墮落,扭曲,讓人想起鮮血,利器,刀劍等一系列刺激暴力的東西。
但它們依舊是美的,所有的破壞元素像是裝飾品一般,將它們的美凸顯地更加淋漓盡致。
而在這樣骯臟污穢雜陳的房間門,一個仿若冬日松枝上簇著的霜雪的俊美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左手拿著調色盤,右手握著畫筆在畫紙上畫畫。
他背后的嵌入式柜架上,擺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干枯的玫瑰薔薇,高度的朗姆酒,完整的駱駝頭骨,奇形怪狀的石頭,印刷著各國文字的書籍
跳躍而混亂,毫無邏輯。
以柜架為背景,坐在前方的俊美男子便讓人一瞬間門好似看到了鮮血罪惡里開出的圣潔之花。
他穿著一身純白罩袍,銀色長發纖塵不染,渾身似冷玉一般白皙無瑕,便是睫毛都雪色的。
他的眉眼沉靜平和,五官完美好像工筆白描的墨線,鼻梁高挺,唇形略薄,顏色很淺淡,透著一股清寂無情之意,淵清玉絜,宛如謫仙降臨。
周熠大搖大擺走進來,“二哥,你把你認識的適婚人士的聯系方式給我唄。”
周云衍沒有抬頭看周熠一眼,只是一邊畫畫一邊問,“做什么”
聲音清清冷冷,帶著些許涼意,好聽的過分。
周熠也不隱瞞,“給咱姑姑相親。”
周云衍似是反應了一下,才想起周熠口中的姑姑是什么人,他道,“你對她倒是上心。”
“好歹是親姑姑嘛。”周熠說。
“等等。”周云衍說,他將整幅畫完成了,把手機里的電話簿導了一份給周熠,而后打發周熠趕緊走。
周熠笑嘻嘻離開,周云衍看著自己方才完成的畫作,微微蹙眉,而后將其撕爛,扔在了全是廢畫的地上。
他已經很久沒有完成一幅讓他滿意的作品了。
靈感的缺乏讓周云衍心情有些煩躁,他畫到深夜,帶著遺憾睡了。
混沌間門,他進入了一個房間門里,而床上躺著一個烏發雪膚的女子,她美麗的胴體被被單遮掩,輕薄的被單勾勒出那只向下伸的手臂的輪廓,隨著動作,她發出甜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