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部隆起的肌肉弧度十分流暢,積蓄著強大的爆發力,謝無臻撞上時,能夠感受到那堅硬如鐵的觸感。
“哈哈哈。”周熠爽朗地笑著,一把將她撈起來,臂肌在用力的一刻繃緊,其上青筋躍起,顯示出一種十分有男子力的性感。
謝無臻臉有些黑,周熠見她生氣,伏低做小地道歉,一口一個“好姑姑”,亦步亦趨地黏著她,混不吝地求她原諒。
他生了一副桀驁不馴的好相貌,又如此年輕,懶洋洋帶著小壞的時候,也并不真正招人反感,何況又舍了一身少爺的傲骨低三下四、沒皮沒臉,這樣子只讓人覺得無奈又好笑。
“好了好了,別跟著我了。”謝無臻有些嫌棄地推開他,“熱死了。”
周熠這個年紀的男人,火氣旺的像是燒開了的鍋爐,體溫也熱的過分,在嬉笑打鬧間,溫度傳遞給謝無臻,謝無臻便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鴉羽一般的烏發黏在她修長優美的脖頸上,更顯得她肌膚細膩如雪,她撩起發絲理了理,淡淡的玫瑰香氣便散了出來,馥郁迷人,勾魂撩人。
周熠疑惑主房里的洗發水不是統一采購的嗎,怎么她的就這么香,香的人簡直是讓人神志不清。
正思考著,周漁已經紅著眼抱住了謝無臻。
他抱人和孩子一樣,用著極其有占有欲的姿勢,雙臂圈著謝無臻整個人,眼睛憤憤地盯著周熠,發出咕咕聲,讓周熠快點滾開。
見周熠依舊在靠近,周漁的神情就越發緊張了,忽而,他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他哭起來真是可憐極了,眼尾鼻頭都是紅彤彤的,明明是個高個子,但看起來真跟只兔子一樣。
老管家瞧的揪心,“三少爺,你別和小少爺計較了,小少爺今兒個本來就哭了一整天了,再哭下去,怕是身體都要哭壞了。”
周熠看到周漁作小兒姿態,腦袋在謝無臻脖頸蹭來蹭去,雙手緊緊抓著謝無臻的衣角,而謝無臻安撫性地拍著他的背,冷笑一聲,撿起外套上了樓。
謝無臻上樓的時候,周熠正在露臺的藤椅上抽煙。
他沒什么煙癮,抽了半支就沒抽了,骨節分明的手懶懶搭在扶手上,手指夾著另半支煙,一雙深邃凌厲的雙眸無目的地看向遠方莊園的草坪,任由煙燒到了尾部,火星燙在皮膚上,才回過神,將煙拋進了垃圾桶里。
“你是生氣了嗎”謝無臻在周熠旁邊的藤椅上坐下,周熠性子并不好,她不想因為一點小隔閡,讓他對她的態度回到最初,她雖不怕麻煩,但依舊嫌棄麻煩。
周熠挑了下眉看她,“你想哪里去了”
他從外套里掏出一個東西,扔給謝無臻,“給你的。”
謝無臻接住,目光落在其上時微微頓住。
這是她曾經在酒吧里,對周熠偶然間提到過的那個已經倒閉的白城小廠賣的煙葉。
黃燦燦的煙葉被卷成一捆,然后用塑料膜包住,其上還印刷著廠牌,看起來廉價而懷舊。
謝無臻語氣有些驚訝,“你從哪里找來的”
周熠笑了,側臉輪廓利落,下顎線分明,看起來酷到沒朋友,他用一種欠欠的語氣道,“這還不容易。”
“便宜貨,隨便找找就有了。”
年輕男子的表情隨意懶散,一點也看不出他這段時間到處打聽那家已經倒閉的小廠的持有人,一得到消息,就給人注資了幾百萬,讓人麻溜把廠重新開起來。
雖然周熠大多時間只是在下命令,沒有親力親為,但注資用的幾百萬卻是他自己實打實賽車來的錢。
周熠每個月有固定的零花錢,但大額度的錢花出去,大哥那里肯定會知道,到時候周熠不好解釋,于是干脆用了自己的錢。
他玩車瘋,瘋的有時候不要命,這錢倒也算他刀尖舔血得來的,但他用出去絲毫不心疼。
周熠就是這種愛憎分明的性子,對自己人和外人的態度涇渭分明,以前他看不上謝無臻,哪怕她是長輩,也混蛋地處處給她找不自在,如今他覺得和謝無臻玩的愉快,在她身上花時間花精力也不帶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