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這是夢,是假的,我不信你。”
周郁“我作為第二人格,可能進你的夢里嗎”
周漁不說話了,他想從垃圾桶里拿出草窩,但是發現他根本碰不到東西,于是傷心地蹲在垃圾桶旁,默默等著這個夢醒來。
翌日,謝無臻剛下樓不久,睡眼惺忪的周漁就跌跌撞撞跑來,他紅著眼,小聲問,“你是沖著我們家錢來的壞人嗎”
少年長相清秀,可愛又愚蠢,好像說什么他都會信,小心翼翼的,得了不想聽的答案也不會怎么鬧,只會簌簌往下落淚。
謝無臻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余光瞥見正關注著這邊的老管家,她笑著道,“當然不是。”
她有些疑惑周漁怎么會突然這么問,還一副被欺負的要哭出來的樣子,被別人看見,難免有不好的揣測,于是語氣都溫柔了很多。
女人的聲音本就好聽,此刻故意放輕放緩,當真是春風化雨般讓人心動。
周漁像是被泡在糖水里一樣暖乎乎的,他低頭蹭了蹭謝無臻,俯在她耳邊道,“其實是也沒關系哦。”
少年的聲音清澈干凈,仿佛能夠讓人心甜化掉,“我有錢的,我可以給你。”
謝無臻心說這還真是個隨便哄哄就能拐走,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傻子,笨是笨了點,倒并不讓人生厭。
她像是擼小動物一樣順著周漁的腦袋往下摸,周漁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嗚嗚聲,意識越發混沌,便蹭了蹭她,然后躺在地上蜷縮著睡著了。
老管家過來,讓人將周漁帶回房間里,笑著對謝無臻道,“姑太太和小少爺相處的很好呢,看得出小少爺很喜歡您。”
謝無臻說了些客套話,然后到餐廳準備用餐。
不到一會兒周熠也來了,老管家看到他十分意外,周熠瞥見他那不可置信的樣,一邊懶懶給面包涂上黃油,一邊道,“今天是周五,學校里還有課。”
現在謝無臻還有周熠的管束權,她給他定下的準時上學的規矩自然還在實行,當然,愿不愿意是周熠自己的事。
他之前就沒聽過謝無臻的,每次都是到點了保鏢強制闖進他的房間拖他去學校,而他也會在莊園里大鬧一場,讓謝無臻不得安寧。
但經過紐林戈賽道的博弈,周熠對謝無臻觀感改變了很多,總體來說處于一種看她還挺順眼,正新鮮好奇的狀態,于是不想和她鬧矛盾。
老管家對周熠的課表滾瓜爛熟,但他不敢相信,有一天周熠竟然能這么自覺,不用人壓著就能去上學。
他看周熠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終于懂事的孩子,欣慰道,“三少爺上學辛苦了,我會讓廚房做好豐盛的晚餐,等著您回來的。”
“別。”周熠瞥了一眼謝無臻,而后道,“林子他叔的酒吧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請了位首席調酒師來坐鎮,我去嘗個新鮮。”
酒。
聽到這個字,謝無臻反射性地抬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