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臻撫摸著他好似懷孕一般的肚子,對他說,“我覺得你很適合大肚子,因為太過疲累,罵人都是外強中干的。”引得傅望之狠狠瞪他。
第二天,傅望之被燕無臻變成了人魚,下半身被長長的魚尾替換。他生的英俊,劍眉星目,身材是宛如健美運動員的虎背蜂腰,哪怕有著一條銀色的魚尾,也不帶絲毫柔軟,反而像是野獸般兇悍危險。
卻被燕無臻摸尾巴,玩鱗片,捏耳鰭時,敏感到掉下一粒粒粉色珍珠,通紅著眼罵人,最后又用氣音羞恥地請求燕無臻多摸摸他。
第三天,燕無臻催眠傅望之是一條忠犬,哪怕傅望之再怎么被折磨,只要燕無臻撫摸一下他的腦袋,或是撓撓他的下巴,他就會激動喜歡的汪汪直叫
傅望之越來越不對勁,他與燕無臻相處時總是不自覺紅了耳尖,而裴子騫也徹底淪陷在憤懣與不平中。
終于,裴子騫幻化成傅望之的模樣,去找了燕無臻。
燕無臻完全沒有發現他不是傅望之,他終于得償所愿和燕無臻打了一架,結果是他輸了。
他問,“今天的懲罰是什么”
裴子騫并沒有想要逃避懲罰,他覺得他比傅望之更強,傅望之能經受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害怕。
他心中設想了千百種燕無臻侮慢人的方式,卻沒有想到燕無臻說,“今天的懲罰是”
女人膚色蒼白細膩,眉目清淡疏遠,瞳孔是極致的黑,仿若深淵般讓人錯不開目光,周身氣質矜貴而優雅,涼薄比冰雪更省三分。
她漫不經心吐出兩個字,“吻我。”
裴子騫心尖一顫。
他心里清楚這并非懲罰,燕無臻也應該清楚。她生的這般美麗,又如此強大,任是誰沾染都是褻瀆了她。
但她既如此說,很明顯是想要和傅望之肌膚相親,裴子騫如今頂著傅望之的外貌,但他不是傅望之,他也不想當傅望之的替身。
任何一個極度自負的人都不會允許自己淪為一個替代品。
他應該拒絕的,但實際上,他卻像是石化一般,雙腳無法移動半分。
從陰山病院這個副本通關后,他腦海里便全是燕無臻,雖一開始是想要和宿敵之間完成一場有始有終的戰斗,如今又是出于不愿意屈于傅望之后面的心理,但不可否認,他心里的的確確全是燕無臻。
燕無臻這個名字貫穿著他后來整個驚悚怪談游戲,她幾乎成了他思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裴子騫是將她當成畢生大敵看待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腦海里一遍遍閃過之前偷窺到的燕無臻和傅望之相處時的禁忌畫面。
她羞辱人時顏色清淺、微微勾起的唇瓣,她清瘦修長的手指在扇打人后暈出的淡淡紅色,她交疊雙腿、高跟鞋在空中劃過的細小弧度還有很多很多。
像是著了魔一般,裴子騫一步步走向了燕無臻,他捧起燕無臻的臉,喉間干渴,就這么頂著傅望之的外貌,深深吻了下去。
他并未吻過人,但在這方面卻有些天賦異稟的意味,推搡著燕無臻的舌尖,舔舐著燕無臻口腔內壁,力道輕柔又纏綿,是那種很容易就讓人沉溺的吻,他自己亦是在其中深陷沉淪,呼吸加重。
可當他動情地看向燕無臻的雙眸,卻發現烏發雪膚的女子那狹長的雙眸沒有絲毫波瀾,空乏淡漠得像是一片美麗的死海時,那逐漸鼓噪起來的情愫一下子熄滅了,渾身滾燙灼熱的溫度也褪去了個干凈。
一種只有他一個人投入的自作多情和求而不得纏繞上裴子騫的心臟,而后緊緊收束,疼得他渾身麻木。
他甚至忘掉了自己還是傅望之的樣子,偏執又不甘地攥住了燕無臻的肩膀,說出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想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