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傅望之每天會來找燕無臻打斗,毫無疑義,他場場皆輸。
而作為懲罰,他被要求自扇過耳光,被像扯橡膠玩具一樣將胸前的某點玩得通紅,被藤條打過臀部,喉結的部位也被掛上過緊緊勒住脖頸的狗牌
燕無臻的想法次次超出他的認知之外,傅望之憤懣暴躁卻又無可奈何。
一向無所畏懼的他,每每想到今天輸了后會受到懲罰,竟然會生出一絲怯意,同時,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他總是忍不住想象受罰時的場景,越想越詳細,在突破某個禁忌時又急忙剎住,無比羞愧地用拳頭砸向墻面。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主動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而越來越少琢磨如何去打敗燕無臻的方法。
他感到自己被燕無臻搞壞了。
惡魔盤踞著傅望之的靈魂,他越來越退步,接下來與燕無臻對戰時還經常失神,完完全全不堪一擊。
再一次被燕無臻輕松打敗后,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自暴自棄的煩躁中,“我輸了。”
燕無臻這次并沒有著急懲罰他,而是不經意道,“我好像對你有一點熟悉。”
傅望之猛的抬頭。
副本重啟后,燕無臻什么都不記得了,但為什么會對他感到熟悉呢她潛意識里,竟是記住了他嗎
一旁的裴子騫壓下眉眼。
這段時間裴子騫每每在燕無臻和傅望之結束打斗后,都會出來請求燕無臻和他打一場,但是燕無臻每次都拒絕了,甚至于后來直接無視了他。
裴子騫明明可以直接動手,讓燕無臻被迫應戰,但他始終沒有。
他想,憑什么傅望之就能讓燕無臻心甘情愿答應,他卻不能呢
心里的貪婪和嫉妒作祟,裴子騫不斷拿自己和傅望之比,越來越對燕無臻對他和傅望之的不同態度如鯁在喉。
此刻聽見燕無臻的話,他上前問,“那我呢燕院長對我感到熟悉嗎”
燕無臻搖頭。
一瞬間,裴子騫這些日子來滋長壓抑的狹隘情緒如有實體形態一般爆炸開來,炸得理智岌岌可危。
他執拗地想,難道燕無臻認為他不如傅望之,所以對傅望之的印象比他深
憑什么
憑什么
裴子騫神色嫉妒扭曲,一種足以抹殺一切的瘋狂從他被染黑的靈魂中逸出,這個向來慵懶不羈,萬種風流的男子,這一刻,完完全全成為了毒怨的化身。
而傅望之聽見燕無臻不記得裴子騫的話,愣在了原地。
所以,只記得他嗎
傅望之那張輪廓深邃硬朗的臉上,不自覺顯示出一點“呆”來。
燕無臻瞧見兩人的反應,微抬眼鏡,鏡片略過一抹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