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之和裴子騫亦道,“現在走了,我怎么能夠甘心。”
三人血衣刺目,十分迅速的朝著燕無臻沖去。
燕無臻微抬眼鏡,不閃不避。
“轟”
劇烈的聲響震動大地,驚人的靈力與黑色能量彌漫擴散,扭曲著周圍的景象,恐怖得令常人難以忍受。
這是真正的強者之間,用盡全力的最后一擊。
星河轉換,石破天驚,彈指間移山填海,揮臂間化云為泉,轟擊千萬里。
這一刻,傅望之、裴子騫和薄夭的呼吸都靜止了,仿佛他們的靈魂全然被眼前身著白西服的女子給攥住了。
他們從來沒有過如此危機的瀕死體驗,西服女子似神似魔,仿佛游走于光明與黑暗界限的圣者,明明高貴神圣,卻又帶著完全相反的陰邪詭譎氣質。
她孤高,冰冷,傲慢,凜冽,眼眸狹長漂亮,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的冷淡,當她沒有絲毫感情的目光掃過他們,他們竟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涼意和興奮。
殺了她
一定要殺了她
這是向來唯我獨尊的天之驕子,在遇到勁敵,感到威脅時激發出來的本能戰意。
世界這一瞬間仿佛成了煉獄,烏云翻滾,電閃雷鳴,轟隆聲不斷,強大的精神波動拍打著結界壁。
紅光大盛,狂風肆虐,許久,才停歇下來。
結果如何
梁嵺等人于滾滾硝煙中看去,便見傅望之、裴子騫和薄夭倒地吐血不止,奄奄一息。
而燕無臻手里握著一把來自薄夭的匕首,那把匕首,直直插在了她肩胛的位置。
西服女子精致的臉龐像是鬼斧神工的藝術品,她的皮膚欺霜賽雪,長發如烏木般漆黑,此刻幾縷碎發散在耳邊,容顏驚艷的可讓天地失色。
她慢條斯理地取出那把匕首,視線掃過地上半死不活緊盯著她的傅望之、裴子騫和薄夭。
又看了看不遠處望著她不知作何反應的其他四人,眼底略過一絲無趣,而后像是突發奇想一般,將匕首對著自己捅下去。
這次,正對心臟。
大量的血流了出來,在白色的西服上氤氳開來,像是一朵落在雪地里的玫瑰。
她真的好漂亮,明明是個游離于世界之外,凡俗怎么也沾染不了的無心人,卻適合極了這樣猩紅刺目的顏色。
仿佛這大片高飽和度的紅,將她骨子里那潛藏著的,病入膏肓的偏執厭世和神經質全部都展現出來了。
那樣的粲然奪目,又糜爛骯臟。
她于污穢和淤泥中誕生,于殺戮鮮血中復蘇,是冷靜的瘋子,是怪誕的謊言,是絕無僅有的美麗。
只一眼,便讓人沉淪深淵。
“燕無臻,你做什么”
在場的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震驚了,他們的臉色驟然變化,不可置信地撲向她。
然而,在他們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游戲提示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