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這絕不可能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傅望之和裴子騫,此刻瞳孔驟縮,根本不敢相信眼前之景。
過于的震驚讓他們本能地深吸一口氣,隨著胸腔劇烈起伏,一股幽冷神秘,頗有韻味的迷人香氣深入肺腑。
他們轉頭,終于看到了站在他們身后的女人。
那人一身古典西服,優雅從容,眼眸狹長清冷,瞳孔是深不見底漆黑,閃爍著冰冷而又無機質的光。
鼻梁高挺,唇色淺淡,烏黑長發襯著蒼白的膚色,禁欲中帶著幾分詭異,如同宗教畫里走出來的兼具神性與邪性的圣者。
此刻她微抬鏡框,那雙漂亮得仿佛能蠱惑人心的眼睛淡漠地看著他們。
“不安分的小老鼠,是會受到懲罰的。”
女人淺笑,聲音含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陰山病院副本的最終boss
“燕無臻。”
意外、驚駭種種情緒蔓延上傅望之和裴子騫的心頭,他們像是完全墮入了另一個空間,精神飄忽不定,眼前只剩身穿白西服的女子一人,耳蝸也只能傳導她的聲音。
明明他們時刻注意著門外,還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禁制,哪怕只蟲子進入地界都會被他們第一時間知曉,但怎么就是沒有發覺她的出現
除非
她一直都在這里
在他們來之前,她就在這里了
這太荒謬了
她怎么可能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于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搶先一步到來
傅望之和裴子騫幾乎可以想象到,她是怎么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戲耍病院的高階nc,將他們對于她和病院所有輕蔑言論一字不漏聽在耳朵里,然后懷著嘲諷又戲謔的態度,在他們即將大獲全勝時出手,直接讓他們所有的安排和心血功虧一簣
儀表不凡的兩位男子思維陷入一片混亂中,燕無臻實在是超出他們的預想太多太多,這讓他們有一種固有觀念被全然顛覆的糟糕感受。
不過他們到底是經歷過數不清大風大浪的人,雖然燕無臻的出現讓他們十分意外,心緒也異常紛雜,實際上前前后后他們也只不過愣了一兩秒。
快到幾乎這個短暫的停滯不存在,兩人直接朝燕無臻攻擊而去,但比起行一步看百步的燕無臻,他們完全處于下風,燕無臻只是一抬手,周圍就完全變了。
原本空蕩普通的房間化為刑訊室,墻上一字排開掛著死豬肉一樣的玩家尸體,這些尸體散發出著刺鼻的惡臭,簡直能讓人嘔吐出來。
而傅望之和傅望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綁在了電椅上。
泛著鐵質光澤的森冷座椅,浮有黑蛇鱗片紋路皮質的綁帶,因著兩位男子不同風格,但同樣俊美的容貌,倒襯得像是帝王的裝飾物。
那如猛獸一樣的寒意逼人的雙眸,昭示著兩人被冒犯的深沉怒意,尖銳得像是要將燕無臻生生剖開,凌遲殺死。
隨時會暴起的雄獅,殺傷力可見一斑。
但燕無臻依舊安閑自得,她漫不經心地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束縛帶縱橫交錯,將兩位高大男子軀體的完美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可是被人清楚看到那飽滿而囂張的胸肌隨著呼吸緩慢起伏,以及若隱若現的,勾著人繼續探索下去腹肌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