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嵺那江淮宿不知道被打得有多慘,連慘叫都控制不住。
許故我靠江淮宿你有沒有事別讓我們干著急啊
利亞姆。
許故利亞姆,你陰陽怪氣地發個句號是什么意思
利亞姆。
許故有病啊,有事說事
利亞姆難怪別人說我們隊是萬年處男隊。
許故處男咋了,我是處男我驕傲,你不也是處
利亞姆我是處,但我不是智商有問題。
薄夭說江淮宿呢,怎么正題偏到處不處的問題了。許故,你是清潔工,比較好走動,你去看看江淮宿,別讓他被人打死了。
許故行,交給我了。
利亞姆。
交流群里有每個人的位置,許故按照坐標趕到了院長辦公室外,透過窗子,果不其然就見到了江淮宿。
只是與他們猜測的各種慘狀不同,江淮宿根本沒有被打得遍體鱗傷,連回復群里消息都做不到,反而過得滋潤得很。
只見他跪在一個美得近乎虛幻的西服女子的腳下,那女子伸出細白的指尖,從茶幾上的盤子里拿起一塊狗餅干扔到空中,江淮宿就立馬伸長了脖子用嘴巴接住那塊狗餅干。
西服女子淡淡地笑著,揉了揉他一頭白毛,他表情立馬飄飄欲仙起來,耳朵紅得隔了這么老遠許故都能看清楚。
而根據那西服女子頭頂面板顯示的身份信息,這人赫然就是陰山病院的院長
這一看就是反派boss啊
江淮宿這個沒骨氣的,就這么簡單被美貌腐蝕了
許故瞬間知道所有人都在猜測江淮宿被暴打時,利亞姆在群里發的那個句號包含怎樣的意味深長了。
他皺緊眉頭潛伏在門外,又聽到燕無臻對江淮宿說他身上有點臟,要給他放水洗個澡。
這么好看的反派boss竟然要親自給江淮宿洗澡
那她不是會和江淮宿有肌膚之親
江淮宿憑什
不對這個反派boss憑什么
他們純情男高的身子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一個女人的嗎
許故攥緊雙拳,在燕無臻走到里間后,馬上用上隱身道具,進入辦公室內。
不遠處,江淮宿跪在地上,腦袋卻深深埋在沙發里。
洗、洗澡
江淮宿感覺自己耳朵要熱得冒白煙了,越發逃避地往沙發里拱了拱,好似一只蝸牛努力地往自己的殼里縮。
突然,他聽見有人壓低聲音道,“江淮宿”
江淮宿瞬間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小卷毛抬起頭。
許故用的隱身道具只對游戲角色有效,于是江淮宿清楚地看見許故那張帥氣的臉龐已然失去了表情管理,整個五官完全扭曲,眼神也透露出一種想刀人的嫉妒。
但語氣卻是極其大義凌然,“江淮宿,我來救你了你快走”
“我來代替你做boss姐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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