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窄路口時,前面不知誰連人帶馬翻到在地。
為了避開與人相撞,長青不得不狠狠的勒緊右手,將馬頭拉至偏側,身下的馬受驚疼了起來,剎那間掙扎的更為劇烈,長青沒做多猶豫當即雙手抱頭翻滾下馬,沿著馬道滾了出去。
他嗆了一嘴的灰土,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嘴中罵了幾句。
電光火石間,只見一匹白馬一躍而起,猶如一刀破開云層的閃電。
鄧硯塵握緊韁繩從那匹倒在地上的馬身上越過去,一個漂亮的落地,穩穩的落在馬道上。他夾緊馬腹開始進行最后的沖刺,跑馬場上圍觀的眾人看見這一幕頓時人聲鼎沸。
在距離終點不遠處時,鄧硯塵于白馬上起身,借著踩踏馬鞍的力量躍起來摘掉了上面掛著的彩頭。
緊接著一個回旋穩穩地落座在馬背上,臉上滿是得勝的歡喜。
多日來積壓在心頭的煩悶在這一刻消散開,暖陽
給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柔和,流淌而下的汗水都顯得格外的熠熠生輝。
他端坐在馬背上,儼然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模樣。有人敲響了銅鑼,宣布最后的勝利。
鄧硯塵翻身下馬,拿著手中彩頭走到許侯爺面前。許侯爺同黎將軍相視一笑,眼中皆是贊許,彼此都對面前的少年感到十分滿意。
長青跟在身后走了過來,邊搖頭邊嘆氣道“遺憾遺憾,差一點我也能摘到這彩頭了。”
他湊上前,攬著鄧硯塵的肩膀繼續道“恭喜你小鄧兄弟,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你小小年紀如此精于馬術,等到了我這個年齡啊,不知比我要強上多少了
鄧硯塵拱手笑著道“我這明明是走運,不過是諸位哥哥們讓著我不屑于我爭罷了。”
許侯爺笑著接過鄧硯塵遞來的彩頭,道“既然贏了,我也當言出必行才對,北疆送來的戰馬都是一等一的上品,你既然如此精通馬術,剛才你騎過的那匹馬就送給你了。
話音剛落,鄧硯塵的眸光中閃過驚喜。他看了看坐在許侯爺身側的黎將軍,又看了看許侯爺忙上前單膝行禮道多謝侯爺賞賜
長青笑著打趣道“前幾日小鄧兄弟還在為自己的馬生病,不能遠行而擔憂。今日,侯爺就將此馬相送。小鄧兄弟這回能陪伴侯爺一同回京城,又得此寶馬真是叫我羨慕。
許侯爺捋了捋胡須,道“技不如人,你還得再接再厲。”長青笑著點點頭,帶著鄧硯塵歡快的跑去挑選寶馬。
一晃,許明舒入宮已有兩個月之久。
這段時間以來,她除了幫尚在病中的宸貴妃打理些宮中事務外,連同著她姑母平常飲食起居都一并留心,叮囑昭華宮宮人平日里將宸貴妃入口之物,身上衣物都務必仔細檢查后方可使用。
離開家中許久,母親徐夫人的肚子一日大過一日,行動愈發困難,這也叫許明舒開始憂心起來。在同宸貴妃辭行后,她收拾好包裹帶著沁竹一起乘坐馬車回靖安侯府。
馬車行駛過東街時,沁竹撩開簾子朝外看了看,道“姑娘,再往前走就經過重月樓了,奴婢下去給侯爺打酒。”
“去吧。”許明舒正有此意,她點點頭叮囑車夫在重月樓前停車。
沁竹下車后,許
明舒百般無聊地坐在馬車里掀開簾子往外看。
這里是京城最為繁華的街道,來往的商販行人絡繹不絕,許明舒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目光經過某一處時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