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鬼魅看里她一眼,又道“我們接了教皇冕下的命令去擊殺一名未來可能威脅到武魂殿的天才,但任務失敗了。”
“鬼長老,你太杞人憂天了,老師也是。”
森憐抬頭淡漠道,“天才難道比我還天才”
“那倒沒有。”
鬼魅說道“你的天資不可能有人超越的了,之所以會要殺他,是因為一些前塵舊事,不值一提。”
鬼魅并沒有多說,但他不說森憐也知道了一個大概,只不過想要知道具體的,還是得要問清楚這些事情的人。
昊天宗
她想她知道該找誰問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先過了比比東這關,她可是有備而來的。
“可不能讓老師等急了,鬼長老,我先行一步了。”說著,森憐打了個響指,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鬼魅驚愕了一剎,立刻釋放出精神力尋找森憐,發現她已經出現在了教皇殿內。
森憐剛雙腳落地,鬼魅已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虛幻的身子從地上浮起,站到地面上,身子才逐漸凝實。
“你得到魂骨了”鬼長老說道。
森憐的武魂太過特殊,但魂技卻并不難猜,無非都是靠嗓子發聲歌唱,但這瞬間轉移明顯就不可能是她的魂技,那便只能是魂骨技能了。
“看來什么都瞞不過鬼長老的眼睛。”森憐含笑道。
“你這丫頭,總是能帶給我們不同的驚喜。”鬼魅笑著搖了搖頭,他道“行了,把驚喜留給教皇冕下吧,說不定你的懲罰能減輕一些。”
“難道就不能不懲罰嗎”森憐歪頭問道。
鬼魅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兩年前你不告而別,就留下一張紙條,你一走了之倒是快活的很,我們可就慘了,每天不僅要找你,回來后還要承受教皇冕下的怒火。”
森憐訕訕一笑,“這都兩年過去了,說不定老師忘了呢”
鬼魅搖頭笑道,“教皇冕下有一本專門記仇的本子,凡是她看不爽或者惹惱她的人的名字都在里面寫著的,用不同墨水來代表她心中的記仇程度,當初那孫智便在她的本子中,但只是最低級的黑墨,你知道教皇冕下寫你的名字用了什么墨嗎”
森憐感覺后背泛起冷汗,但她還是臉上強掛著笑容,說道“我可以不知道嗎”
鬼魅可不會讓她如愿,他道“是赤色的,我好像從未見過教皇冕下用這種赤墨,畢竟,像教皇冕下這樣的心胸,恨之入骨的人應該是沒有的,不過”
雖然鬼魅的話還未說完,但森憐已經猜到了他后面的話。
“所以,我是唯一獲得此殊榮的人”森憐臉部不禁抽搐了一下,說道。
鬼魅點了點頭,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沒錯,恭喜你,成為了教皇冕下放在心尖上的第一人。”
呵呵,被這樣放在心尖上,她寧可不要。
沒事,問題不大,把帶來的禮物送給比比東,她的氣應該會消了吧。
“哦,對了。”
鬼魅還不忘再補一刀,“你寫的信,教皇冕下一直放在身上,時不時就會拿出來看一眼,好像很擔心自己會忘掉。”
這一下,森憐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她結巴的說道,“鬼長老,我可以不去了么,我發現自己還沒準備好。”
準備好接受比比東的懲罰。
“不可以,教皇冕下已經知道你回來了。”鬼長老說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第一時間找到你。”
“教皇冕下說了,讓我務必把你帶來。”
森憐只覺得天崩地裂。
世界末日是不是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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