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想到剛見到被老師抱回來的森憐,身上的傷勢駭人無比,還有兩處致命傷,她又想起她推開自己時的樣子,眼神堅毅又嚴肅,瘦小的身體好似能撐起一片天一般,讓人極有安全感。
明明可以把她推出去送死,她自己便可全身而退,可卻把生的路留給自己,將自己置于險境,死里逃生卻依舊展露笑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樣的心性,這樣的年齡,再加上這樣的天賦,她
根本無法比啊。
與其在這里嫉妒,倒不如把自己的實力提上去,有這樣的天才在身邊,她又何須擔心沒有動力。
這樣想著,胡列娜只覺得自己豁然開朗,臉上也展露出了笑容。
森憐不明所以,為什么胡列娜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但她此時滿心都是泡澡,也顧不上其它了,她對胡列娜道,“師姐,我先回去了,拜拜。”
說完,她便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胡列娜笑了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要加倍努力了。
回到房間內,森憐迫不及待的進入浴室,等水放滿后,她一下子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入水的一剎那,白色魚尾露出魚缸外,軟軟地搭在上面,時不時還甩動幾下,而森憐則一臉舒服的將自己浸泡在水中。
閉上眼后,森憐就想到了剛剛比比東眼中閃過的悲傷,她又睜開了眼,看著前方出神。
到底是什么事,會讓比比東流露出那樣悲傷的神情。
森憐不禁想到二十年前見到比比東時,那個善良愛笑的女人,和現在這個不茍言笑,全身散發冷冽氣息的成熟女人完全不同。
到底是為什么,會讓比比東在這二十年內判若兩人。
森憐不知道的是,她身為十萬年魂獸,二十年不過眨眼一瞬,而對人類而言,二十年是很漫長的歲月。
在此期間,人是會不停的變化的,而不像魂獸,萬年不改本性。
森憐不知道比比東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只能放棄無謂的猜想。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早上,森憐一夜無夢,睡了一個好覺,自然起來的也很早,一出房間,她便看到了同一時間出來的胡列娜,她道“師姐早啊。”
“早,一起走吧。”胡列娜對她笑了笑,說道。
森憐有些受寵若驚,她立刻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胡列娜變得愛笑了,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難道是因為她救了她嗎
森憐不懂人類的情緒轉變,但她知道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為了比比東,她還要與人類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打不好關系她也沒法子,打得好關系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下了宿舍樓后,焱和邪月已經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有一陣子了。
看到兩人下來,焱立刻來到胡列娜面前噓寒問暖,胡列娜還是老樣子不怎么搭理他,而邪月則來到森憐面前,說道“教皇冕下找我們呢,我們快去吧。”
森憐看著他們不禁道,“你們是怎么知道老師要找我們的啊。”
三人一臉看外星人似的,看著她道“當然是聯絡形魂導器,你沒有嗎”
森憐
她還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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