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降谷零也很著急。
5628014查一下嘉麗美妝門口的監控吧他剛剛在那里。
5503421那邊的監控是直接連著組織電子信息部門的,沒法看。
諸伏景光攥緊拳頭,指甲狠狠掐進肉里。剛剛他光顧著震驚了,沒有去強行記憶炸彈犯的樣貌特點,簡直失策。
他深吸一口氣,暗自糾結著現在出聲去問威瑪會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事實上,要是對面不是威瑪,而是萊伊或是貝爾摩德這樣的人,幾乎不用糾結,他要是問出口那就是板上釘釘地自爆臥底。
可是對面是一直以來表現得天真稚嫩如同一張還未被染成黑色的白色布匹的威瑪。
有至少一成的可能性,對方不會因為自己的詢問而起疑心。
但是不行。
理智宛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因同期遇險而砰砰直跳的心臟與血管內因焦躁而近乎沸騰的血液。
不行、不可以。
冷靜下來,不可以暴露。
警察廳是怎么訓練你的臥底培訓的教官是怎么跟你說的
無論何時,保持冷靜。哪怕戰友在面前倒下,哪怕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刮剖,也不可以失去理智。
因為一個人暴露了,可能會連累其他人。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卻忽然看見一旁的威瑪有了動作。
有著靛藍眼眸的青年的電話響了,威瑪將其接通。
諸伏景光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去偷聽威瑪的電話。他不能有其他動作,而再去想松田那邊的事情只會讓他的情緒失控。
集中注意力于他的電話。諸伏景光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其他的不要想,也不必想、不能想。
“唔新德國啤酒,有什么事嗎”青年似乎也很意外對方打來了這一起電話,“要救那個摩天輪上的警察你認真的嗎”
栗發的組織成員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可是蘇格蘭說我們不可以救警察欸,這樣沒問題嗎”
“啊好的吧,你欠我一次人情哦。”
掛了電話,威瑪沖著蘇格蘭彎了彎那雙透亮的靛藍色眼眸“可以幫我個忙嗎,蘇格蘭”他的聲音拖長了,就好像是孩童在撒嬌,放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不違和。
“新德國啤酒拜托我救下那個摩天輪上的警官,但我不能狙擊,光靠我自己,即使能夠通過監控找到那個炸彈犯也不太行呢。”他雙手合十,作出拜托的動作,“可以幫忙嗎”
“”諸伏景光緩緩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干澀無比,“可以,你欠了我一個人情,威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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