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啊。”月園清在一旁雙手插兜,靠著墻面,“說起來,我已經找人幫忙盯著那個炸彈犯了,但阿初那邊的意思是,為了擴大事件影響力,到11月7號那天當眾動手。”
萩原研二一面拆著炸彈,一面說“可以理解哦,當天動手的話,不僅僅是小陣平,小降谷也會關注起這件事吧。”
黑長發的男子笑了一下“我還擔心你會生氣,畢竟時間拖得越長越有可能出現變數。”
萩原研二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啊,小清,所以請務必不要讓我失望呀。”
普拉米亞特意把炸彈安裝在了這個沒有監控的空樓里,因此唐笠初沒法讓威瑪通過監控看到紫眸前警官的真實想法。
月園清愣了一下,一時間沒習慣萩原研二這樣的話語。
是很好的朋友才會用“信任”這種話語吧,下次關注度足夠了,就選擇月園清的支線試試吧。
他是真的很好奇,松田陣平也好,萩原研二也好,多年不見都還是對好友表現得很是親近,想必幼馴染時期他們的關系就很好吧。
從小到大全省最好的學校在哪家就搬到哪,因此與幼馴染這種生物無緣的唐笠初發出了羨慕的吶喊。
萩原研二很快就解決了眼前的炸彈,并且留下了一張紙條。他用著自己四個警校好友都十分熟悉的自己調皮地寫下了“好久不見”的文字,還留下了一個俏皮的波浪號。
“如果是會遠程控制的炸彈,把這里堵住會更保險一些。”離開前,萩原研二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向月園清要來口香糖,咀嚼幾下就塞了進去。
“和小時候處理那件事時的做法一模一樣呢。”月園清挑高眉毛脫口而出。
“嗯啊,你說那件事。”半長發的青年直起身子,拍拍因單膝跪著而沾上灰塵的膝蓋,“也不知道當時那個小男孩追到小女孩沒有。”
月園清身體里的唐笠初奇異地看到了那個畫面,長相酷似毛利蘭,但要稚嫩很多的小姑娘因為砸破水管哇哇大哭,萩原研二用足球堵上了水管。
“研二的話,總是會想到奇奇怪怪的解決方法。”月園清聳了聳肩,“說起來,會想到這個,是因為死的時候就是被遠程控制的炸彈炸死掉的吧,研二”
“這么想很地獄哦,小清。”被提到名字的青年一臉無奈。
月園清心情很好地聳了聳肩,沒有說什么“走吧,我們回去,不知道我姐是不是還在處理她的電腦工作。”
“明天陣平和你那三個同期不出意外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紙條,但說不定普拉米亞也會發現你。”月園清隨口提起。
“沒問題的哦。”萩原研二笑道,“比起這個,我還是比較期待后天的活動呢。按照你們的想法,是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吧”
“肯定的啦,而且是此生不能忘記的代價。”
前警官先生飛快地瞟了舊友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提問比如說那個炸彈犯的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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