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負著這些,已經走到了現在。
怎么可能說因為拔不出圣劍就放棄了。
怎么可能說因為做不到就不做了。
不可能。那每晚夢中都會出現的慘叫聲,呢喃聲,那些詛咒,那些祝福,那些憎恨,那些期待所有所有這就是勇者的一切。不可能放棄這么多,怎么能放棄這么多。
所以,師父。我會承擔你這殘忍的技術走下去。直到用它拯救世界。也許我也會受到報應吧。但這就是身為勇者的詛咒。
“師兄。”伊莉莎突然開口,“我要攻擊過去了哦”
見洽蘭柯遲遲不動,伊莉莎話音落下就朝他沖了過去然而她剛剛起勢,邦古就立即跳到洽蘭柯身邊把他推開接下伊莉莎的第一招
“真是不得了啊,小姑娘”他讓伊莉莎的拳頭偏移軌道打在了地板上,而被擊中的地板不僅僅是碎裂,還腐壞了,變成了黑灰色的粉末,“我現在理解你不想干了的武術家同伴的心情了。”
“用這招,是要掉血的。”用游戲術語來解釋,就是魔法師用的是藍色能量條,而白影注心流的武術家用的是紅色的血條。伊莉莎說著立即反轉姿勢用腿攻擊向邦古然而這一擊也被輕而易舉的推向了別處
伊莉莎差點跌倒,而這時邦古迅速拉近距離“太慢了腿也沒伸直”
“呀啊啊”
伊莉莎被用手肘頂了一下后腰推了出去,然后趴在了地板上“我輸了”
“呼嚇我一跳。還真是咄咄逼人的流派啊。”邦古雖然像是松了口氣,但他明顯是游刃有余,“武術就是這樣,小姑娘。練基礎練滿級也是沒用的。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不過至少比我這個大弟子有出息點。”
“師父”
“不我還不成熟。”本來還有點自信的,結果立即就被打敗了。好痛。伊莉莎摸著腰,她說,“那么接下來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師父”
“哎你也是個麻煩的弟子”邦古沒轍的說,“話說回來,你英雄協會的工作不用做了嗎”
“啊那個啊。最近有一個很好用的手下,工作大部分都交給他做了哦”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