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店小二站了起來,道“已經戌時了”
毛守正聽他那么激動,以為有什么活動,難道是夜市
“要睡覺了”
毛守正
戌時就是七點開始,如果有電視,新聞聯播都沒放完,這店小二竟然說要睡覺了騙人的吧
店小二離開后,毛守正下樓想偷偷出去,可拉了拉客棧的大門,根本打不開,可以說是紋絲不動
打開了才有鬼,看著上面那十幾把鎖,這是防小偷進來,還是防客人出去呀
門打不開,窗出不去,毛守正只能先回房。
店里的東西雖然是燒的丑,但是滋味還不錯,而且想吃的那幾個都能點到,毛守正整體還是滿意的。
“唉,怎么會這樣呢”拉空肚子,毛守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窗沿,看著空蕩蕩的街,沒有燭火,沒有人聲,萬物寂靜得很詭異。
“咚咚”
“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是打更的,亥時,九點
終于來了個人,毛守正頭探出窗外,興奮地看著打更人,越看越眼熟
這肯定是鐘九的后代,和鐘九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濃眉大眼,唇厚膚黑,看起來傻憨憨的,但幸虧眼睛好看,鼻梁筆挺,因此整體看起來很帥氣。
鐘九是毛守正兩百年前認識的一個大哥,是個夜間打更人,也是最了解時辰的人,是他提醒毛守正,寅時卯時雖都屬木行,但寅為陽木,卯為陰木,僵尸為陰,卯時出生最安全。
為了報答鐘九,毛守正為他介紹了一門親事,是隔壁鎮的孤女,名叫珍娘。雖無父無母,但心地善良,廚藝高超,是遠近聞名的小廚師。
當初還想著若以后有時間了,就回來吃珍娘做的菜,可這一耽擱就是兩百年,也不知道這是鐘九的第幾代了。
“誒,窗邊的客人。”
毛守正從回憶中退出,看向樓下在叫自己的打更人,問“打更的,你有何事”
打更男子走到窗下,仰著頭大喊道“這位客官,你是來這游玩的吧不知道新月鎮的鎮規,亥時后不準開窗”
“打更的,你在說謊吧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規矩,是何時有的規矩是出了什么大事嗎”
對于這種規定,毛守正剛開始聽到,只覺得離譜,新月鎮貿易往來多,向來崇尚自由自在,怎么可能會定下這種不可理喻的規矩
可轉念又想起一句話,一個離譜的規定背后,肯定發生過一件更離譜的事情。因此毛守正才會問發生何事
男子手貼在嘴邊,輕輕的說道“這村子里出現了剝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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