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折騰了一天,早就精疲力盡,困得不行,剛才鬼故事的勁兒已經過去了,地陵眼皮開始打架,撐不住好想睡覺。
劍勾也迷迷糊糊,腦袋開始犯暈,這屋子里有些熱。
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扇窗,心想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找道長他們呢。
因為實在太困,注意力不集中,劍勾并未發現窗外的異常,也忽略了那飄過的紅色。
“地陵”
地陵眼睛早就閉上,神游太虛,但聽見師兄叫他,還是轉過頭應了一聲,“啊”
劍勾搖頭無奈笑了笑,看來是累壞了,否則以他這膽小的性子,聽了那么多鬼歌,肯定是睡不著的。
為地陵蓋好被子,劍勾靠著墻壁,看向祠堂奉的的祖先牌位,“多謝各位為我們師兄弟一個遮風避雨之處,我們一定盡力除掉僵尸,還金村一個安寧。”
很快,劍勾也睡著了了,身子從墻壁慢慢滑下,頭也躺在了枕頭上。半夜降溫,劍勾手自動找著被子,摸到一個小角,一拉,搶走了地陵的被子。
地陵皺著臉,模樣委屈極了,嘴里喊著好冷好冷,忍不住往劍勾那邊鉆,想要暖和一些。
劍勾微微睜開眼,看見一個干凈白皙的小可愛,正往他懷里鉆,這輩子最討厭小白臉,滾開
一腳將地陵踢開,轉過身繼續睡覺。而地陵滾啊滾,滾到了桌邊,在那里哼唧哼唧的叫著。
啊哈
若是地陵現在睜開眼睛,一定會大聲尖叫,因為在他的對面有一紅衣女鬼正盯著他,臉色慘白,雙眼猩紅,黑色的雙唇吐出冰冷的氣息,吹在了地陵臉上。
地陵“好冷好冷大師兄,我好想蓋棉被,熱火鍋,烤火爐”
女鬼伸手撫摸地陵的臉,鋒利的指甲劃過臉龐,小心留下了一道血痕。女鬼看見后急忙收回手,看著冒出來的血珠,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么辦。
她見地陵一直喊冷,就將他抱起,放回了角落的墊子上,隨后將身上的紅色衣服披在地陵身上為他取暖。
這兩個男人是誰他們是父子嗎為何在這里是在等誰嗎
女鬼蹲在一邊,嘴角微微笑著,看著地上兩個男人,覺得他們好可愛,如果能帶回去就好了。
“哐”夜深起風,窗戶被重重關上,發出了巨響,吵到了地陵和劍勾,兩人翻了個身,沒醒,繼續睡了。
女鬼猛得轉頭,雙眼紅的發光,像是能滴出血一般,一眨不眨地盯著被關上的窗口,嘴里發出尖銳的,只有游魂才能聽到的恐嚇聲。
“滾回礦山,不準在這里吵到他們”是一些調皮小鬼,跟著女鬼下山,膽大包天,敢在這里作亂。
因為懼怕女鬼的鬼氣,窗外很快沒了聲響,小鬼們早就跑了。
而女鬼手一揮,窗戶又打開了,悶熱的祠堂變得涼爽起來,地陵和劍勾額頭的汗慢慢褪去了。
女鬼回過頭繼續看地上的兩個男人。
咦這里為什么有兩個男人這男孩為什么穿著自己的衣服他和自己是什么關系自己為什么在這
女鬼記性很差,只記得自己是下山來找東西的,可具體找什么卻始終想不起來。但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一老一少,還披著自己的衣服,女鬼心想自己應該是來找他們的。
那個老的應該是自己的相公,小的應該是自己的兒子。真調皮,怎么偷偷在這里睡覺呢
女鬼在兩人額頭上輕輕一點,既然相公和兒子累了想睡覺,那我們就在夢中見吧
化作煙霧,女鬼鉆進了兩人身體中,變成了妻子的模樣,變成了娘親的模樣,她要給相公和兒子一個驚喜。
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