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大聽張酈說村里人都認識馮奶奶,路上問一問就知道住在何處。可現在一問三不知究竟是為何
僵大又拉住一位路過的大姐,“漂亮的姐姐,你知道馮奶奶住哪里”
嘴甜的僵大吸引了大姐的注意力,她捂嘴笑著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帥氣高大的小伙子說:“江道長,我知道王奶奶,張奶奶,劉奶奶,還真不知道馮奶奶是誰。除了個名字,你還能說說她的其他特點嗎”
僵大皺眉回憶了一下張酈向他介紹馮奶奶時用的所有措辭和描述,然后回答道:“沒有”
“那可為難了,就憑馮奶奶三個字,我們村可沒這號人。”
一位抱著孩子的大哥一直在旁邊聽著,他開口問道:“你找這位馮奶奶是為何事”
僵大:“我想問馮奶奶一些關于三十年前的事。”
大哥:“那你找的可能是瘋奶奶,他是村子里年紀最大的老人,肯定知道三十年前的事。”
“為何不叫馮,而叫他瘋奶奶”僵大皺眉,覺得這稱呼實在不禮貌,這樣叫一位老人家不太合適。
大姐:“唉,因為自從三十年前她兒子和孫子死后,她就變得瘋瘋癲癲,這腦子時好時壞,整日坐在門口,望著礦山等孩子回來。”
僵大:“他的兒子和孫子怎么了”
大姐:“聽說是死在礦山了,具體我們也不知道,當時我們也還是孩子。”
看來得親自去問馮奶奶了,希望能問清楚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或許能搞清楚那群黑僵究竟從何而來
馮奶奶呆呆的坐在院子里,一眨不眨的望著礦山的方向,那兒有她的兒子,還有她的孫子,總有一天他們會回來的,只要自己一直等,一直等
“馮奶奶,你在等人嗎”
正午的太陽非常曬,就算是旱魃也受不了,更何況一個普通的老太太。僵大撐著一把遮陽傘坐到馮奶奶身邊,遞給她一杯冷飲說:“都說母子連心,奶奶你要是曬傷疼到了,孩子也會難受的。”
馮奶奶動了動干裂起皮的嘴唇,就是吸管喝了兩口,之后又看向了礦山。
僵大沒著急問,反而是說起了自己與爸爸的故事。
“我每次去山下玩,爸爸嘴里雖說要放養教育,可我知道爸爸一定會在遠遠的地方看著我,確保我安全。他這個人就是不放心我們,其實兩百歲的孩子真的已經挺老的了。”
“做母親的總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陪在自己身邊。”馮奶奶摸了摸僵大的腦袋,笑著說,“三十年前,我的孩子和孫子也離開我了。”
僵大:“誰帶走了他們”
馮奶奶拿起手邊的冷飲又喝了一口,皺著眉說:“太酸了”
僵大:“下次我多加些蜂蜜”
馮奶奶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打開后放著幾顆蜜餞,“好孩子,吃一顆糖,就不酸了。”
僵大握著馮奶奶的手,吃下了那顆不知道放了幾十年的蜜餞,嘴里等它慢慢融化,也準備好安靜聽馮奶奶講三十年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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