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守正:“喜歡我送給你的花嗎,水花”
江兮云將濕發抹到頭頂,露出了額頭,因為沒有任何東西的遮擋,那張漂亮的臉蛋就直直的展現了在了毛守正面前,還歪頭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我很喜歡”
“禁止”毛守正轉身就跑,同手同腳,朝張酈飛奔去。毛守正:被僵尸先生用那張臉一臉寵溺地看著,簡直比他果體對著我還要刺激,要知道一開始我可是見色起意的。
江兮云不能現場直接烘干,只能穿著濕衣服,去找害羞躲起來的僵尸太太。因此兩人并沒有看到水底飄上來的暗紅色,也沒有聽到一句“臥槽”的咒罵聲。
看來毛守正是真害羞了,江兮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他,剛想用僵尸太太體內的僵尸血來確定他的位置,耳邊就突然飄過一句話。
“好久不見”
江兮云順著聲音來處望去,發現河對岸站著一名陌生男子,著裝和發型很奇怪,看著不像現在的人。
男子也是僵尸但江兮云看不出他的級別,紫色眸子,但卻并不是旱魃,如果說他是接近魔王的旱魃,但張兮云聞不到他身上的同類氣息。
“好久不見”那男子又笑著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然后用食指點了點江兮云,又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這家伙知道自己失憶了他究竟是誰
“你是誰”
“你在和誰說話”毛守正看江西云沒追上來,就準備自投羅網,順便吃一波豆腐。來到河邊發現他呆呆地看著對面,嘴里問著你是誰
“阿正,我見鬼了”江兮云和回頭看毛守正,指著對面的人說。
“誰”順著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毛守正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對面只有一個大哥剛從水里爬上來,正準備脫衣服,咦差點長針眼。
“你說的不會是對面那個男子吧”
江兮云回頭看,發現那只僵尸不見了,多了一個辣眼的果男。實在看不下去,江兮云手一揮,那男子又重新掉回了水里,撲騰掙扎著。
“我剛才看見了一個僵尸”江兮云把剛才的事告訴了毛守正,包括那男子特殊的裝扮,還有那雙詭異的紫色雙眼。
“所以他很像僵尸,但不是旱魃,而且還有一雙紫色的眼睛”毛守正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書上沒寫呀,師傅也沒教呀,這可難倒毛道長了。
“而且我覺得他很是眼熟,但又想不起在何處見過,可能屬于那段遺失的記憶”
江兮云有點發愁,其實那段記憶丟了就是丟了,對現在也沒有影響。可不知為何,最近總是出現可能與那段記憶有關的東西,企圖帶自己回到那段陌生的過去。
“那家伙同你說好久不見,不會是你的老情人吧”
江兮云聽后,嬌哼一聲,“我的初戀和初夜都是毛道長,你可不能賴賬,討厭”
江兮云沒有說謊,他也永遠不會騙毛守正,他可以確定毛守正是他第一個動心的人,也將會是最后一個。
自從萬年前在荒野中醒來,江兮云便一直孤身。遠離其他僵尸,更遠離人群,在山野中游蕩,逗逗飛僵,抓抓旱魃,餓了就咬兩口,沒有食欲就抓了放,放了抓,就為好玩。
若實在無聊,就多挖幾個古墓,偷點錢去城鎮上換套好看的衣服。偶爾也會善心大發,造兩個血奴,聽他們講這幾年人族的有趣事。
但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住在萬僵山,睡在棺材中,數天上的星星,聽林子里的精靈嘰嘰喳喳,“偷偷”說自己壞話。
“沒事的,你這么大個人了,有前任也正常。我小時候還經常喊著要娶隔壁小妹妹做老婆呢”幸虧江兮云否認了,不然自己一定捏死他。
像這種老情人找上門的橋段,毛道長可不能接受,這符咒銅劍糯米飯差點忍不住了
毛守正突然想起那個神秘的聲音,難道和兒子有關嗎
毛守正:“你聽過那神秘的聲音嗎是今天的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