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噓我一直覺得這金王爺就是個騙局,所以用的一直都是假的,只有表面一層是黃金。”張酈才沒那么傻了,這金子送給那毫無用處的金王爺。還不如留著給妹妹做嫁妝呢。
“那我們這”毛守正掏出袋子中的兩顆金珠子,這也是假的嗎
“道長你們那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毛守正無奈地搖搖頭,看著這手中的金子突然想起了兩百年前自己定下的規矩,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在沿用。
“現在的金子玉石的分配還和以前一樣嗎”
兩百年前,毛守正建議村民們自給自足,挖了多少都算他們個人的,村長記錄好后統一拿去提純,期間有兩名監工,保證提煉結果的絕對公平公正。
張酈:“分配一直都沒有變過,還是你挖多少就算你多少不過這提煉地方換了,這監工也不是由大家推舉出來的了。”
毛守正:“我記得村子里只有方家老爺爺那一脈會提煉黃金的技術,難不成外泄了”
張酈:“這提煉技術術還是由方家掌握著,五十年前傳到了方家大姑娘那。后來方家大姑娘嫁給了村長,就變成了現在的王大娘。”
“所以這提煉技術就掌握在王家的手上。”張晨走了過來,手上也握著個包,見毛守正他們盯著看,點頭道:“如假包不換,就是假的”
“不止提煉技術在王家那,兩位監工也是王家人。”
毛守正:“煉金一條龍都由王家掌握著,一家獨掌,這是萬萬不可取的,很容易滋生貪婪獨占之心。”
張晨:“我們沒有辦法呀,村民們都太聽村長的話了,簡直把他當神一樣供著。現在好了,道長你們來了,一定能抓住村長的把柄。”
“可我們是除僵尸的,不一定能幫得上你們呀”
張酈:“我們這幾個人一直懷疑張二的死和村長有關。”
“怎么說”這個想法和毛守正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他也覺得村長和這群僵尸有關。
毛守正以前就覺得王家的人都透著股陰氣,特別是現在的王勇,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額頭帶煞,臉色發青,完全一副倒霉樣,眼中還帶有一絲血氣,此人殺心很重。
張晨:“就叔叔他”
“喂張晨,你怎么在這呀村長正到處找你呢”
張晨一拍大腿,糟糕,把正事給忘了,“差點忘了我是站在幕后給村長配聲音的,我得趕緊去找他了。等祭祀活動結束后,我來找道長您,一定要等我”
邊說邊跑,老遠了還在揮手道別,是個熱情的小伙子。
“張姐,你知道張天的事嗎”
張酈:“這件事情得問張晨,他是張天的侄子,知道得最清楚。對于張天,我只知道小妹死得蹊蹺。”
毛守正:“小妹是小紅,就是張天的女兒嗎”
張酈:“小妹叫張之蕊,是張二的獨女,他妻子死后,他一直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女兒可是他的心頭肉,要星星就摘星星,要月亮就摘月亮,因此小妹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姐姐,祭祀快開始啦”張語在人群中跳起來朝張酈揮手,也和毛守正他們打招呼,“道長,你們好”
“小語你好”看著張語活潑可愛的模樣,毛守正突然覺得有個女兒也不錯,要是長得像江兮云,這追求者不得繞萬僵山好幾圈呀
“如若是有個像你的女兒,其實也不錯。女兒貼心,應該不會拖著尸體滿山跑吧”毛守正受不了兒子們小時候的壞習慣,掀人家棺材蓋,硬要和人家講笑話,還經常選一些剛死不久的。
等他們回來時,那衣服臟的呦又粘又臭,樟樹棍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江兮云摸了摸暖融融的肚子,和毛守正一起看著張語,應了聲,“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