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驚恐地看著毛守正一行人,不知道為何會有陌生人進村,這些人是誰
老人抱著小孩往屋子里躲,打開窗戶的一角,偷偷往外看。膽子大一些的男人就站在門口,警惕地看著毛守正他們,手上拿著斧頭,大聲地問:“你們是誰為什么來這里你們想做什么”
毛守正看著站在一邊,人高馬大冷著臉的男人們,心想還是得自己出手,在可愛面前,高冷俊美一文不值。
毛守正“叔叔們好,我們是”
“咳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毛守正的自我介紹,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去看那人。
不知從何處跑出來一位大娘,只見她手捂著嘴巴不停咳嗽,在路上跌跌撞撞地跑著,時不時撞到路邊放著的架子。
大娘的方向是毛守正他們,她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來抓毛守正,嘴里叫著:“呃救命救命”
江兮云摟著毛守正的腰趕緊躲開,要不是有人在,他肯定抬腳把大娘踢走了。
“噗”沒有手捂著的嘴噴出一口黑血,那大娘直直地倒在毛守正面前,一動不動。
碰瓷
“萍姨”僵大趕緊扶起摔倒在地的大娘,嘴里著急地叫著她的名字,想要叫醒她。
毛守正:“僵大,你認識她”
僵大:“我來金村的這段日子,一直住在萍姨家,我這次出村主要就是為她和她孫女青青找大夫。”
“爸哥哥,你有辦法救萍姨嗎”
毛守正蹲下為大娘檢查,發現她早已病入膏肓,整個肺已經不能用了,魂魄也即將離體。
拿出符紙,毛守正將大娘飄走的魂魄誘回她的身體,強行鎖住,暫時保住了她一命。
“她早已是強弩之末,或者說早該死了。只是心中的執念讓她活了下來,以人的模樣,但本質如行尸無差別。”
毛守正用朱砂在大娘額頭輕輕一點,穩定她的精神與魂魄,“我這樣做救得了她一時,救不了她一世,她最多撐到明夜子時,之后必定魂飛魄散。”
大娘在魂魄回歸的那一刻,便有了微弱的喘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孫女的名字,掙扎著要從地上站起來,孫女還在家里等她呢
“你就是住在萍大娘家的那個小伙子,是你帶他們進來的”男子走上前來一把拉住僵大質問他。
僵大抱起萍姨,并不想理那男人,奈何那男子一直纏著他不放,吵著要他給一個解釋,為何將陌生人帶進村子中。
“早就說不能留下你,本來是見你可憐才讓你暫住在這的,可誰允許你帶其他人進來了,你們快離開這”
“你最好閉嘴,否則我殺了你”僵大終究還是年輕,第一次與人接觸,藏不住情緒。他被男子的喋喋不休弄煩了,于是陰沉著臉警告他別多嘴。僵大:要是他再多說一句,自己就咬死他。
毛守正輕輕拍著兒子的手讓他后退,笑著對男子說:“我弟弟他開玩笑的,他是在擔心那位大娘。大娘病得不輕,需要馬上吃藥。”
“藥吃藥嗚嗚嗚小富,青青快不行了,她要趕緊吃藥。”聽到藥字,大娘掙扎地更厲害了,她要救自己的孫女。
僵大:“哥哥,我先帶萍姨回屋里,我去看一看青青。”
毛守正點頭,隨后轉頭對剛才的男子說:“那大娘和她s孫女需要吃藥,你們這有藥嗎”
男子說:“沒有”
“有的”一個女人手里抓著一把草藥跑了過來,直接戳穿了男子的謊話,“王莽,你這畜牲,枉費萍大娘平日里對你那么好,你還撒謊騙人。”
王莽被人戳穿,臉不紅心不跳,白了他們一眼就走開了,還留下狠話說:“張酈,你把這藥送給那老太婆了,等會別來求我。”
張酈:“呸,誰求你誰t被僵尸咬”
毛守正:“酈姐,能麻煩你把藥煎一下嗎”
張酈笑著說:“當然可以。還有你們剛才那一招是茅山道術吧,我聽太爺爺講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