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能出多少錢”毛守正抱著草藥問,“這一筐可是我拼了命才拿到的,雖然說萬僵山上現在沒有僵尸,但萬一碰上了,我不是死定了。所以這得加錢。”
“而且這萬僵山這么高,萬一我掉下來,那不得渾身骨折,你看我弟弟。”毛守正摸了摸僵尸先生的慘白的臉,“病入膏肓,手無縛雞之力,肯定照顧不了我,所以得加錢。”
“可以”地陵看著身后那人高馬大的弟弟,還真是有點虛,這臉咋刷白刷白的,“若你不嫌棄,我幫你弟弟看看吧,我略懂一些醫術。”
“不用,娘胎里帶出來的病,只能多休息。”毛守正摸著下巴,假裝思考,試探著問道“五百兩可以嗎”
地陵大方一揮手,直接將銀子翻了一倍,“一千兩吧,你弟弟這么可憐,給他買些好吃的吧。”
“快謝謝哥哥”毛守正按著僵尸先生的頭給地陵道謝,可怎么都按不下去,于是湊到他耳邊說:“我的休書在哪里”
“謝謝哥哥”江兮云一臉傻笑,但因為實在長得俊美,弄得地陵有些不好意思
“你弟弟長的真好看”
“哈哈哈哈哈,那當然,不然當初也看不上。”
“什么”
“我的意思是阿爹,阿娘的優點都留給他了。”
“那你是長的挺搓的”
草
賣了草藥,毛守正便和那個道長分開了。他拿著銀子歡歡喜喜地走到了賣道家法器的店鋪面前,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撓了撓江兮云的掌心,“僵尸先生別生氣,晚上僵尸太太跟你說心里話。”
江兮云皺著臉乖乖地點頭,內心已經策馬奔騰。
“呀,又遇到你了這回道友你一定要告訴我名字。”
地陵又出現了,他也是來這兒進貨的,不巔山宮的法器都用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人為還是自然原因,這兩年出現的僵尸實在太多,怎么殺都殺不盡。
看來是躲不過了,必須告訴這小子名字了。
毛守正“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的名字就叫鄭守毛。”
“原來是鄭道長,失敬失敬”地陵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看他年紀同自己差不多,難道也是道壇新秀。
“失敬失敬”
“我也失敬失敬”
兩人就這樣一路失敬,走進了店里。
毛守正買了墨斗,朱砂,八卦鏡,桃木劍等常用的。而地陵真的是來進貨的,花起錢來不要命,每樣都是一車一車得買。
師傅不是說不顛山宮很窮嘛,難道這兩百年發財了
毛守正好奇地問“你買這么多用的完嗎”
地陵說:“只有一點點是我們自己用,還有很多是其他小鎮的道友托我買的,因為我做事,他們放心。”
毛守正一臉恍然大悟,后故作神秘低聲問道“我請教一下,現在各地的僵尸是不是很多你們平常都抓些什么僵尸呀”
得打探打探消息,看看他們的水平。兒子們是旱魃,雖然一般道士抓不住,但不顛山宮就不一定了。
“非常非常多,從白僵到旱魃都有。當然我是抓不住旱魃的,他們算是千年的僵尸王了,只有觀主出手才能抓住,但他最近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