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肯定地點點頭。
安室透:“”這個故事加上存在的信息差,騙一下警方倒是沒什么難度。
“那他為什么要對烏丸羽涅下手呢”
目暮十三表情變了又變,覺得自己面前放著一個打結的毛線團,越是想解開,就纏的越緊。
安室透笑容一僵,吐出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為其解答。
“有沒有一種可能,劫匪瞧見了烏丸君,但不清楚烏丸君沒看清他們的樣貌,出于自身的安全考慮,才選擇對烏丸君下手。”
目暮十三恍然大悟,右手握拳錘向左手手心,滿臉贊成道:“很有可能”
安室透:“”是他高估了。
輕風無聲吹起窗簾,金色的落陽若隱若現,午時的悶熱被入秋的涼爽取而代之。
休息室中悄無聲息,沒了明亮的燈光,但借助余暉,也能瞧清里面的景象。
白發男孩卷縮在狹小的沙發上,雙眸緊閉,呼吸平穩,他眉心微微擰著。
許是在陌生的地方,他的睡眠很淺,聽見門外傳來的模糊聲響,“唰”地睜開眼睛,眼底清明,無分毫的睡意。
烏丸羽涅撐著沙發坐了起來,耳旁圓辮有些散亂,看起來更為的蓬松。
他直愣愣望著前方潔白的墻壁,耳旁重新歸回安靜之中。
忽地。
白發男孩碧青色的眸子亮起,驚喜之色難掩。
“小紅”
烏丸羽涅緩緩睜大了眼,清澈的瞳眸中清晰映出了紅色、如流水一般的詭異物質。
他屏息抬手,手指指尖輕輕地落在了紅色水流的上方,蕩開一片波紋。
下一瞬,波紋向中間聚攏,又往外延伸出一長串的文字。
奶奶的,老子終于出來了,破東西真難消化。你這是什么表情,怎么跟我死而復生一樣
小紅詫異地圍著烏丸羽涅繞了一圈,發現對方的目光時刻跟著自己移動,它在半空中一停,不解地沉浮,隨即冒出了一個猜測。
它頓了頓,問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死了吧
烏丸羽涅誠實地點了點頭,雙手攏進了衛衣口袋中。
你的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小紅鄙夷地吐槽,不過是耗費了一點時間,第一次吃這種東西沒經驗,不知從哪兒下口,下次再吃
沒等它凝聚完,烏丸羽涅就抗拒地打斷:“不要了。”
小紅疑惑地一卡,擦掉原來的字跡,回問道:什么
烏丸羽涅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為小紅消失的煩躁與擔心,諦視著它,嚴肅地重音道:“我說,不要了,你以后不要吃這種東西。”
小紅:又抽什么瘋
它沉寂了下來,仔細觀察著烏丸羽涅的神色,后者緊緊抿著唇,眼中滿是不容置疑。
如果問,世界上誰最了解烏丸羽涅性子,那定然是陪伴他誕生的小紅。
它很清楚,烏丸羽涅一旦認定某件事,或是對某件事下定了決心,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
既然你不喜歡,我就不吃了,反正那東西吃起來惡心,還難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