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很刺眼。
烏丸羽涅從思緒中回神,抬頭眺望金紅的斜照,碧青的眸子頃刻間被染上一片燦紅。
“小紅”
他瞳孔渙散,小聲低喃著。
待客室很安靜,安靜到就算烏丸羽涅的聲音很小,也能被兩人輕易捕捉。
工藤新一對著不停示意的佐藤美和子堅定地點了點頭,抗起大旗,故作很非常好奇的探著腦袋問道:“小紅是誰”
“我的家人。”
烏丸羽涅緩緩回頭,對上工藤新一的眼睛,說起小紅時帶上了笑,卻又很快收斂笑意,撇開頭不去看工藤新一,情緒厭厭地盯著茶幾重復道,“我的家人。”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工藤新一到沒那么多的顧慮,了當的問出了心中地不解:“不能讓他來警視廳帶你回去嗎”
說罷,他又夾帶私貨地吐槽:“那個保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那有這么不靠譜的人啊。”
烏丸羽涅搖搖頭。
“小紅有事情。”
“又有事情”
聞言,工藤新一激動揚聲,兩只手煩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百思不得其解,“都這種時候了,他們”
他話音驟然一收,工藤新一情商再低,也不會這種時候說出不適宜的話語他又不是智障。
烏丸羽涅稍稍側眸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緘默是為何。
但他現在也沒心思去思考其中的彎彎繞繞,只是把手伸向前方的牛皮袋子,從里面拿出一盒半涼的薯條,拆開后一言不發地往嘴里塞。
薯條在封閉的盒子中有一段時間了,熱氣把它悶軟了許多,吃起來的口感并不好。
見烏丸羽涅興致不高,甚至是低迷,工藤新一嘆了口氣,不禁感覺同病相憐。
他的父母,把他從夏威夷帶回來后,就沒再管過他,以工作的由頭滿世界亂飛,給足了他私人空間。
而他,比起跟著兩人到處吃狗糧,他更喜歡待在米花町上初中,至于原因咳,以后再說。
聽上去也很不負責任,但倒也沒像烏丸羽涅監護人一般,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工藤初一新一:“”這樣一比,新鄰居好難。
休息室在沉悶氛圍中拉上帷幕,另一邊的筆錄卻做得如火如荼。
簡單的筆錄無需在審訊室中進行,但目暮十三思索再三,還是把地點定在了審訊室中。
作為在組織混得風生水起的外圍成員,又經過專業的臥底心理素質培訓,因此,就算審訊室的氛圍凝重,安室透依然是那副得體應對的模樣,沒有表露出怯意,開始有條不捋述說著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安室透,我的名字。”
安室透淺笑著,只介紹了名字,沒打算透露自己偽裝所用的身份,一是因為不知該如何介紹,二是擔心會在烏丸羽涅哪兒被戳穿。
如果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