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又響起了風聲。
肥碩的身軀,使咒靈沒辦法靈活扭頭與躲避,只能呆呆的等待攻擊的落下。
而在被踹飛時,它瞧見了和它一樣,對著地面露出不舍情緒的食物,心中竟難得升起一絲安慰。
咒靈:“”雖然食物是在對頭發悼念,但是本質上都一樣的。
思緒只飄了一瞬,它就正好砸到插在墻壁“天逆鉾”上。
由影子組成的它,成灘滑落,“天逆鉾”就這樣毫不費力的把它切成了兩半,實現了正在意義上的拼都拼不起來。
只剩一半的腦袋在地上蠕動,包裹住裸露出來的,沒有被破壞的核心,順帶著捏了一個方便行動的八爪魚形態。
后方,烏丸羽涅垂眸難過了幾秒,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幾捋發絲,剛想表達幾句自己的哀悼,就被禪院甚爾不由分說的提溜到沙發上,遠離了戰場中心。
烏丸羽涅:“”
他看看手中的發絲,又看看前面墻壁的慘狀,以及就要開啟下一回合的一人一靈,視線一偏,落在了的長刀上。
知足吧。
小紅從刀刃上分離,再在他面前重啟,我們副本的組隊人數就要加一了。
它很快幸災樂禍地分散重組,現在,你該用你這個思維異常的大腦,想想如何解釋你發的那一大串跟被智障附體一樣的消息了。
烏丸羽涅:“”
“哦。”
對此,他鼓了鼓嘴,郁悶地點頭。
屢教不改。
來自小紅的鄙視。
前方的戰斗正進行到最激烈的部分,咒靈在意識到禪院甚爾手上的咒具對自己有克制作用后,便用八只觸手在客廳中瘋狂的進行躲避,并時不時找機會甩敵人一下,尋找著沒入影子的機會。
感覺在抓泥鰍的禪院甚爾:“”
他笑容猙獰,一把扯住再次朝他甩來的觸手,手起刀落“唰”地一下砍斷。
就這這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咒靈忽然化為一灘黑水消失不見。
沙發上看見這一幕的烏丸羽涅揚聲提醒道:“看影子”
“用不著你說”
禪院甚爾揚起手臂,“天逆鉾”猛地刺入腳下的影子中,看見影子痛苦般的瘋狂顫動,他心情好了不少。
“天逆鉾”拔出,上面帶著些許漆黑的粘液,咒靈似乎是被傷到了根本,許久沒有動作。
客廳安靜了下來。
禪院甚爾并未松懈,就在準備再來一刀之時,影子和他身體相接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縫隙,在燈光的照耀下出奇的顯眼。
他一愣,好奇心上涌,沒有第一時間制止事情的發生,而是靜靜等待著咒靈術式的生效,使影子獨立出來。
黑色的影子游動到距離他一米的距離,涌動了幾下,幾秒后,一個人影從里面爬了出來。
雖然黑漆一片,五官也很是模糊,但從身形,以及剛才發生的一切,赫然就是禪院甚爾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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