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天與暴君今天為什么會在賭馬場
隨著“幸運兒”遠去,他滿腹狐疑地收回視線,敷衍地招待起下一位客人。
“我壓五號”
男人揉著發紫的手腕氣勢洶洶地說,睨了眼伏黑甚爾的背影,不屑頷首,“小白臉就是小白臉,放著好馬不買,買匹劣馬,呸。”
員工:“”
見著落在手邊的唾沫星子,他藏在寬松衣袖的手指一抖,眼睛彎出兩個和善的弧度。
來到觀賽場的禪院甚爾隨意找個位置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口袋里的手機傳來震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盯著來電遲遲沒有動作,直到電話掛斷。
嗅著空氣中的馬糞以及汗臭味,禪院甚爾從思緒中回過了神,略顯頭疼地按了下鼻梁。
對于剛才沖動把僅剩身家全部壓在一匹劣馬身上的操作他很是不理解,可冥冥之中有用一道聲音告訴他壓
禪院甚爾:“”反正都是輸,壓誰都一樣,只是輸幾次虧光的問題。
自我安慰一番,他心情好了不少,至于剛才的那一通電話他也沒有往心里去。
還沒等他把手機收起來,信息來了,來自剛才那個號碼。
保鏢先生,麻煩你現在趕來一趟米花町二町目二十番地,怪東西會在十二點三十左右出現,也就是四十分鐘之后,希望你可以在此時間內趕到。
根據上次的經驗,它的腹部有一顆黑色寶石,只要破壞,就能殺死它。但很可惜,我無法直接從外部辦到,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禪院甚爾快速瀏覽全部內容,一個問號從他腦袋上冒了出來。
來信者的身份顯而易見,他很開心自己沒有被解雇,可以再鴿一次孔時雨。
但后面的一系列內容卻讓人摸不著頭腦,什么叫在十二點四十左右出現、什么叫上次的經驗、什么叫弱點
信息后面還羅列了一大串,比如詛咒的外形、攻擊方式、躲藏方式,甚至連逃跑方式都描繪的一清二楚。
緩慢地,禪院甚爾的視線定在捅自己腹部一刀,就能殺死它上面,表情扭曲了一瞬。
越看,這段信息就越詭異,如果前面還能用他所猜測的預知來辯解,那后面該如何解釋。
禪院甚爾看看手機,又看看彩票,并未過多猶豫地起身。
反正兌獎時間有三小時,只要他在三點半之前趕回來,那十億日元終究屬于他。
等等
忽地。
禪院甚爾腳步一頓,站在道路中間,手指摩挲了兩下下巴為什么,可以這么確定,一定能贏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沒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手上的手機再度震動。
對了,保鏢先生,你那邊有多余的長刀嗎,有的話,你出個價,我買一把用用。水果刀速度有點慢,上次差點就讓怪東西跑了。
禪院甚爾:“”
“嗡嗡”
消息又來了。
沒有也沒關系,我記得你有手槍,要是打不過,我們可以重啟之后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