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子學姐”
“她說要去檢查落下的東西。”
聽谷地這么說,我回身去找潔子,沒想到在通道里見到日向站在潔子前面,替她擋著兩個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人。
“別急著拒絕嘛。”
“對啊,有什么嘛。”對方輕佻地攔住潔子的去路,“不過就是個電話號碼而已。”
“她已經說過不想給你們了”
這么說著的日向被那兩個人推到了一邊。
潔子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了,沒等我的理智壓制沖動,身體已經先一步走到了他們面前。
“謝謝你,日向。”
“嚯,這又是誰啊”
“你。”我揪住那個家伙的衣領,將因為怒意顫抖起來的手指緊握,“請問,用那種惡心的語氣,找我姐姐有什么事”
我大概能想象到自己臉上籠罩著怎樣的陰云,那個人被我嚇退了一步,訕訕地說“不給就不給嘛放輕松一點啊”
他試圖拍拍我的肩膀令我冷靜下來,但我鮮少有這種氣血上涌的時刻,用力揮開他的手,將他推搡到墻上。
“清見”身后的潔子試圖拉住我,“算了,不要在這里”
“姐不要管。”
我掙開潔子的手,看向那兩個人,示意潔子的方向。
“向她道歉,以后見著她繞開走。”
“你夠了吧我們又沒有做什么。”他的同伴臉色難看地拉扯著我。
“我說過了。”我掃了一眼兩個人衣服上的校名,抬眼看向他們,“條善寺,對吧不想因為斗毆被禁賽的話。”
我抬起下巴,一字一頓地說
“現在就給我說同意。”
“清水同學。”谷地同學小聲說,“今天也是勇者啊。”
她還有心情吐槽我。
潔子生氣了,明明我是我冒著被記錄會禁賽的風險替她出頭,倒先成了我的不是。
“你應該叫上我們一起揍扁他”
礙于潔子的臉色,寸頭前輩和西谷前輩只敢小聲說。
“對啊,你應該打給我們,你至少有影山的電話吧”
“哦。”我說,“平時都是發郵件,一下子就沒想起。”
“要是條善寺的經理沒有到,你還真的會和他們打起來啊”西谷前輩揉著我的頭,害我不得不彎下腰來,“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發起火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哈哈哈。”
被西谷前輩這么說,我真的應該高興嗎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打架真的會被禁賽么”影山問我,“我和日向經常打架。”
“私下當然沒人計較。”我說,“和條善寺的人打架,應該是會的。”
“那清水你的比賽沒有關系嗎”影山說。
我撓撓臉頰說,“當時哪里想到那么多。”
影山眼里也帶上了點不贊同。
在講道理這件事上,影山常常被我壓著一頭,今天卻突然說,“打一架就會變好嗎”
我想說那你和日向還經常打架,但最后還是沒說。那當然是不一樣的,我很清楚。
“啊我就是想出口惡氣行了吧”
中學時的男孩更不成熟,和潔子搭訕的人較現在只多不少,最開始的時候我也真的動過手。
被潔子發現之前已經在醫院處理好,不再鮮血淋漓了,但依舊留下了疤痕。
所以我才會在影山將我當成乖學生時想笑,因為那道額頭上的疤會記著,我曾將憤怒訴諸暴力,并且覺得痛快極了。
如果不是潔子,我會變成什么樣呢
“你沒有出氣吧。”影山悠悠地說,“條善寺他們為了救球趴在地上,球落地了只能抬頭看,那不是更爽嗎”
竟然說這么帥的話
還有你這家伙其實是施虐狂嗎
我震驚地轉過去,正對上影山紺色的眼睛。
他只是不解地歪了歪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