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和我說過。”影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前一天明明還在一塊,清水不是說過朋友之間不會互相愚弄嗎”
“那是因為臨時決定的嘛。”我支支吾吾地說,“而且,我也想看看排球部合宿。”
“比賽,你都沒有認真看過。”因為車子發動了,光線暗下來,影山得以輕松睜開一只眼睛看過來,“突然說想看排球合宿,怎么想都很可疑吧。”
啊,怎么說呢。
不高興的影山突然變得很犀利。
的確我對排球沒什么興趣,想要去合宿也是另有原因。我摸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和明石的短信。
to明石
「是畫作失竊事件,而不是破壞事件喔。」
fro明石
「是嗎展開說說。」
他這次倒是回復得很快,我就將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末了還加了一句,“是考完試了嗎回復得這么快”。
fro明石
「嗯,假期中。在整理明天社團合宿的行李。」
fro明石
「上次是在我們學校所以不用,這次是去埼玉的學校。」
晚上吃飯的時候,潔子也說過,烏野排球部合宿的學校也在埼玉縣。
to明石
「森然高中」
我只是隨口一問啦,不過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fro明石
「yoi桑你是誰」
明石是排球部的,他所在的學校是東京聯盟的成員,所以影山他們去合宿的時候,明石才會同時忙碌起來。
我和明石打了個賭,雖然我覺得用名字末尾的字母做論壇id的我多半會輸就是了。
兩年前我們就認識,期間一直都是書友的關系,突然有可能見面令我有些興奮。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拜托武田老師,也順利坐上了去埼玉的大巴。
“抱歉嘛。”我對影山說,“不過這事說來話長了。”
回應我的是肩上落下的重量。
真不愧是單細胞,影山又睡著了。
他甚至在睡夢中坐起來了一點,讓頭可以舒服地卡在我肩頸的凹陷處。
瀧之上先生的車技很好,一路上都沒有什么顛簸,但畢竟是坐著,要睡著果然還是很難。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窗外的景色就算看了也認不出來到了哪里。
“終于醒了清水。”影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動了動剛才被我壓住的胳膊,“真貪睡。”
我看了看手機,一動脖子就酸痛得不行,大概是落枕了。
手機屏幕上寫著大大的7:21的字樣,雖然到這個點,但我和一上車就睡著的影山不同,其實也就睡了四個小時左右。
影山自己也是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
我咬牙切齒地說,“把我當成靠枕一整晚的人還真敢說。”
“哈明明是我在給清水當靠枕吧”影山立刻大聲反駁我。
“話是這么說,可是影山剛才一點也不敢動呢。”菅原前輩坐在我們旁邊的位置,朝我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