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子學姐怎么了”
厚重的鐵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一個剃了寸頭的人火急火燎地沖進來,他身后緊跟著一個我同樣不認識的矮個子。
我和兩人面面相覷,幸好菅原前輩走了進來。
“菅原前輩。”我對三個人里我唯一認識的那個點點頭,擋住自己的鼻子,瞇著眼睛對他笑道,“是我,清見。”
雖然我盡力不讓認識的人看見窘態,菅原還是看到了我臉上的慘狀。
“怎么會這樣”他像是嚇了一跳。
“那個,就是”
我不想說,那樣顯得我像是在怪罪誰,于是瞥向影山飛雄,期待他能主動說出來。
“是我打球砸到清水了。”
嗯嗯。
我在心里贊同,連忙說,“已經沒事了。”
“真的”他看著我的臉,臉上寫滿了遲疑。
我飛快地應著,直奔主題
“前輩,請問我姐姐在哪里”
“誒,清水剛剛已經回去了。”菅原前輩指了指一片漆黑的室外,“她說怕你擔心,今天提早一點走了大概半個小時。”
“那為什么”說到一半時我突然反應過來,潔子是女生,她自然不會走那些雖然是近路,但非常昏暗的小道。
我追了出去,沒來得及和潔子的同伴們多打個招呼。
悶著頭腳步重重地踏在地上,我在為潔子沒把我說會來接她當回事感到不滿我都為此被球砸了
好吧,我知道這兩件事沒有因果關系。
我那被球砸得飛出大腦的理智回來了。
放慢腳步,我意識到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回家的潔子,就算我拿出為了起跳而助跑的那種速度也不可能追得上。
“清水”
身后傳來由遠及近的喊聲。
由于另一位清水大概率已經到家,所以這多半是在喊我。我回過身去,看見影山飛雄用一種很快的速度向我接近。
“等、等等。”
他跑到我面前時還有些喘。
我將那句“你練跑步或許也不錯”給咽了回去。畢竟他已經在打排球,這么說多少有點惡劣。
“還有事嗎,影山同學”
“呃,就是。菅原前輩說我應該送你回去。”
菅原前輩應該
“不用了,聽姐姐說快要比ih了,影山同學早點回去休息比較好。”
我飛速找好了婉拒的理由。影山顯然沒想到要送我回去,但他說得這么直白多少讓我有點驚訝。
“只是被排球打了,又不會死。”
影山沉默了。
“那我就先走了。”我努力朝他微笑,扭頭回家。
影山飛雄依舊跟在我后面,腳步聲和我幾乎重疊。我回過身去,他那雙紺青色的眼睛立刻理直氣壯地看過來。
“還有事嗎,影山同學”
“我覺得他說得對。”影山猶豫了一下,最終坦白地說,“那球我用了十成的力道,所以,還是我送你吧。”
他那躲閃的眼神令我有些動搖。
喂,打排球是真的不會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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