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可見商販叫賣著自己的貨物,大量的槍支彈藥、醫療用品、毒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里買不到的。
一處隱秘的院子里只有幾盞微弱的燈。
若是此時有人靠近這里,便能聞道一股極為濃烈的血腥味。
“大哥,此處已清理干凈,叛黨全滅,一個不留。”明明是清澈的少年聲音卻透著一股狠辣。
“領頭者呢”一道平緩的聲音徐徐響起。
“在大廳正中間的主座上,由我一槍斃命。子彈擊中眉心,早已魂歸西天。”
“很好,打掃干凈,明天我們回美國。”
“是。”少年的聲音里充滿興奮。
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這里,留下一群穿著統一黑色服裝的人沉默地打掃院子。
主座上早已僵直的尸體睜大一雙眼睛,似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很快,這里被打掃得干干凈凈,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坐上回酒店的車,卡利修斯拿出藏在懷中的懷表打開,里面鑲嵌著小小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孩和勉強到他肩膀的小女孩。
照片上只能看到男孩的側臉,他正溫柔地看著身旁的女孩,而女孩正看著鏡頭,一臉的不開心。
“想念嫂子了”副駕駛的少年不由打趣道。卡利修斯抬頭,正對上車鏡上一臉八卦的弟弟,許是被嫂子兩個字取悅到,他難得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你不是一直很想見她嗎到了美國就能見到她了。”
少年,也就是約瑟夫挑眉興奮道,“我很期待”
卡利修斯,全名卡利修斯伯納諾,副駕駛上的正是他的同胞弟弟約瑟夫伯納諾。
兩個人都來自意大利,出生于著名的黑手黨伯納諾家族,剛剛圍剿完被冠以叛徒一名同父異母的哥哥一派。
現如今,卡利修斯是族中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繼承人,爭奪繼承權的戲碼自此正式落下帷幕,而那被一擊斃命的失敗者連進入家族墓園的機會都沒有。
卡利修斯用指尖撫摸著照片上布蘭緹什的臉,馬上,他們就能再見面了。不知道,再次見到他,她是喜,還是惡
想到這,他有些緊張起來,斯萊爾特應該會如實告訴她,她父親的事是他幫的忙,對吧
明明是運籌帷幄,精于算計的人此時卻是患得患失,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來。
阿什或許猜到他是故意的,但是看在這件事的份兒上也不會拒他于千里之外了吧
布蘭緹什原本想著看完卡卡的比賽就返回洛杉磯,但是沒想到卡卡突然出了事,還發現了獲取親密度的方法,于是便決定在奧蘭多再留一陣。
她還不知道她早已下定決心劃清界限的人正在來找她的路上。
布蘭緹什原本還想著趁卡卡在醫院的這段時間里,每天早起去刷親密度,但是除了第二天成功了,接下來的幾天她過去的時候卡卡都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