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緹什來得早,到醫院的時候卡卡還沒有醒。
她將手上的月季花束放到床頭。
病房里很安靜,但是布蘭緹什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安靜,哪怕不是以一個病人的身份來到這里。
她小心地移開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病床上穿著藍色條紋病人服,面色蒼白卻依舊不掩清俊的卡卡,難得地走了神。
若上帝真的存在,真的舍得讓他的信徒飽受煎熬嗎
卡卡,你所信仰的上帝,真的值得獲取你那虔誠的一顆心嗎
睡夢中的卡卡也不得安寧,眉頭都是皺著的。
她從來都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只相信自己。
布蘭緹什摒棄掉腦海里雜亂的念頭,自嘲道自己也有悲傷春秋的時候。
她四處看了看,又看著病床上依舊沉睡的卡卡,想著昨天系統所說的親密度,不知道肢體接觸算不算
她想著那天和卡卡跳的舞,不管了,試一試吧。
布蘭緹什悄摸摸地去碰卡卡放在身側的手。
親密度01
還真的行
但是這也太摳門了吧摸一次手才加01。
布蘭緹什開始朝著卡卡身上其他部位伸出魔爪,讓她試一試其他地方。
臉、脖子、鎖骨、胸口
布蘭緹什聽著腦子里傳來的01、02、03直到她的手到達胸口便開始05、05
系統你這老色批
若是被別人發現,別人也只會覺得宿主你才是那個老色批小花突然冒出來幽幽說道。
布蘭緹什小心地看著卡卡的反應,見人沒醒松了一口氣,手卻還心安理得地放在卡卡的胸口上,畢竟再往下她也不敢了。
趁人沒醒她得多撈點積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布蘭緹什想。
腦子里還不忘跟系統嗆聲,“我有這么一天你功不可沒你看看你們著任務設計的”
“布蘭緹什”
正在數落系統,和小花拌嘴的布蘭緹什渾身一震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卡卡抓住了,此時頗有一種人贓并獲的感覺。
“你醒了啊。”布蘭緹什一派鎮定地把手抽了回來,“我剛剛看你沒醒,怕你出什么事看看你。”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誰看病人把手放人家胸口上不放的小花吐槽道。
“你現在好點了嗎”
里剛醒腦子不清楚卡傻白甜巴西小黃人三十幾歲依舊好騙卡“我好多了。”
“那就好。”
還不是都怪你小花要不是你要和我吵,我怎么會被抓到
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責他人,將這句話吃得透透的布蘭緹什馬上就開始責怪起小花。
還是一開始冷冰冰的系統好布蘭緹什總結。
小花決定收回剛剛自己想要提醒宿主的念頭。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氣氛有些尷尬,卡卡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蒼白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醫生怎么說”還是布蘭緹什先拋出話題,明明干了壞事的是她,但是現在看起來反而卡卡看著更心虛一些。
“左膝的舊傷復發而已,休息休息便好了。”卡卡輕描淡寫道,完全看不出昨日夜里輾轉反側的痛苦。
那些難堪的、痛苦的感受與記憶,他都選擇了一個人在漫長的黑夜里獨自消化。
布蘭緹什看著這樣的卡卡,眼睛里有所觸動。
她好像看到了那無數個日日夜夜被病痛纏身的自己。但是那個時候,自己有那個人的陪伴,哪怕要被自己的負面情緒沖刷,如藤曼般緊緊纏繞著,也依舊對她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