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正值青春的時候,她卻要被關在醫院里,怎能不讓她感到痛苦呢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布蘭緹什氣急敗壞地把花扔在地上,目之所及的地方一片狼藉,一旁的護士只在心里慶幸她們早有準備,易碎傷人的花瓶等早就被她們收走了。
“洛克菲勒小姐,您不能有激動的情緒,這對您的身體來說有害而無益,深呼吸”
“滾”布蘭緹什雙手顫抖,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但是依舊不肯讓這群人接近自己。
護士看著那雙充滿怒火的紫色眼眸心里一顫,不敢再說出一句話,直到布蘭緹什暈了過去,才敢上前去。
這一幕被住在隔壁病房的一位少年盡收眼中。
虛弱的少女好似豎起全身刺的刺猬一般,不愿意讓任何人靠近,那雙明亮似火的紫眸點亮了那張洋娃娃一般的臉龐。
他有些想要靠近她,毫無緣由的。
在少年的努力下,他成功了,兩個人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或許是他的鍥而不舍打動了她,亦或是在這如牢籠一般的醫院里,她想要擁有一個朋友。
少年慢慢進入了女孩的生活里。
在幾乎可以說是朝夕相處的情況下,少男少女之間難免互生情意。
溫柔的男孩總會在女孩因為生病痛苦而發脾氣的時候及時趕到,他不會指責將情緒發泄到無辜之人身上的女孩,但是善良的他也不愿意見別人受無妄之災。
“他總是會讓所有人離開我的視線,獨自一人忍受我的壞脾氣,沒有一絲抱怨。一次,兩次,久而久之,我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他的包容下我學會了如何調節自己的情緒。”
“然后呢”見布蘭緹什安靜下來,卡卡忍不住追問。
“他死了。”布蘭緹什又回想起那碩大的血紅的三個字“手術中”。
“我們從不會問關于彼此身體健康的問題,我以為,可能一輩子離不開醫院這件事已經足夠恐怖了,但是沒想到,還有更恐怖的一件事死亡。”
“那天早上,他高興地跟我說,他匹配到適合他的骨髓了,我才知道他身患白血病。”
“明明明明已經找到了合適他的骨髓了可是手術還是失敗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因為全身器官衰竭而去世了”布蘭緹什握緊拳頭,渾身顫抖。
卡卡見此,遲疑地伸出手放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安慰她。
待平靜了情緒,布蘭緹什繼續說道,“我講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人,只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就像和你搭同一輛公交、同一趟地鐵、同一架飛機上的乘客,她們不過參與你人生旅途中的一程,卻不能陪你到達終點。”
“所以,學會放下,往前走。這就是我想說的。”
“那么,你放下了嗎”
“我正在向前走。”
卡卡看著那道白色人影漸漸離去,若有所思。
經系統檢測,宿主在說謊,為什么要欺騙任務目標
“剛給他灌完雞湯呢就不能讓我緩一緩”布蘭緹什不甚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還有,什么叫欺騙我的事,能叫欺騙么不過是有所保留而已。”
她輕輕一笑。
她剛剛講的故事里,不全是假的。有人說啊,這謊話,唯有半真半假才不易叫人識破。
前半段故事里確實是真的,但是啊,后半段就是假的了。那個溫柔的少年并沒有手術失敗,現在還活得活蹦亂跳的呢。
我不明白宿主這么做的意義何在系統冷冰冰的聲音道。
“你不過一團冰冷的數據,自然是不明白。”布蘭緹什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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