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宇智波泉奈下意識掏出了苦無,說“難道是蔭之國的忍者”
這是蔭之國的地盤,所以幾乎只有那一種可能性。
“”千手扉間卻不愿承認,尤其在感知到卡卡西的氣息后,他更不愿再多等待,千手扉間索性直接沖了過去,說“我先去看看。”
“哈”
宇智波泉奈以為千手扉間是要先看看周圍的情況,沒想到是直接沖進了那座木屋,若里面藏著埋伏,千手扉間這樣橫沖直撞簡直就是最愚蠢的失誤。
宇智波泉奈攔不住他,只能決定自己小心一點,就當他謹慎地探頭向木屋的窗口向內望去時,正好看見千手扉間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對峙著。
那是個長相極為古怪的男人,近乎一半的皮膚呈現出如墻漆般的灰白色,丑陋而猙獰的傷疤布滿那一半身軀,就像是用不同材料縫補上去的木偶,詭譎之余,又讓人不禁為他這悲慘的遭遇而扼腕。
宇智波泉奈眼睛再一轉,就看見被那個陌生男人藏亦或者說是護在身后的卡卡西。
他很難形容為什么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來,或許是臨近卡卡西的篝火足夠溫暖,盡管那小孩的狀態算不上好,但也會讓人下意識的放下那顆緊張的心,而男人在看見千手扉間后,臉上松懈的表情也足夠真實,他雙手結印,宇智波泉奈認出來那是變身術的解印,千手扉間應該也同樣認了出來,所以在等著這個陌生男人亮出真身。
黑發的小男孩,出現在二人面前。
“你是”千手扉間一怔,他隱隱覺得這個小孩有些眼熟,卻又記不得在哪見過。
“宇智波帶土,這是我的名字。”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帶土”千手扉間頓時想起來卡卡西跳下去時喊的那個名字,再看這個男孩,尤其是他直白地說出來自己的姓氏后,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
但那都是后話了,千手扉間看著毫無反應的卡卡西,一時竟有些不敢靠近“卡卡西怎么樣了他還他還”
“他暈過去了。”宇智波帶土低沉地回答道,“他為了救我耗盡了查克拉。”
千手扉間頓時松了口氣,比起喪命,耗盡查克拉都能算天大的好消息了,千手扉間一時也顧不得旁邊那個可疑的宇智波,連忙抱起濕漉漉的小孩,查看起卡卡西的情況來。
“卡卡西應該還好吧”宇智波帶土在一旁躊躇著問,語氣里竟有一絲恐懼。
“關心人家之前,你先回答下我的問題吧。”宇智波泉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環臂依著門框,看著宇智波帶土,毫不客氣地審問道“你為什么什么事都沒有沒看錯的話,當時你被江口金樽的攻擊直接命中了,但你身上的這些傷,好像都是舊傷”
小孩脫下了上衣蓋在卡卡西的身上,因此露出了半身的傷疤,正如剛才那個陌生的男人一樣,而這樣的傷勢放在小孩身上,只會更顯得詭譎。
宇智波帶土對自己半身的情況避而不談,只是簡單地回答道“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但多虧了這副模樣,尋常的忍術基本上殺不死我,只要查克拉足夠,傷勢就會痊愈,所以我雖然看上去像是沒事一樣,卻沒辦法在墜落中幫卡卡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