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一點宇智波泉奈也佩服千手扉間真敢做,他好歹還見過宇智波斑對卡卡西容忍的模樣,千手扉間卻只知道兩位兄長的關系好,不知那一層關系,難道他以為光是一個千手柱間弟弟的身份,就足夠宇智波斑出手相助
宇智波泉奈可想象不出他的斑哥伸手救千手扉間的模樣。
還是說,千手兄弟已經挖好了坑,等著他的斑哥去跳
身旁的目光逐漸變得充滿憤怒,被瞪的千手扉間莫名其妙,但江口金樽挑釁在前,上次被宇智波斑莫名其妙地圓過去了,他現在可不希望再被挑起懷疑,況且,有千手柱間在,還有作為備用方案的宇智波斑,千手扉間底氣足得很。
“當時為了什么,現在同樣如此。”千手扉間說得斬釘截鐵的,讓人完全無法往私心上想,千手扉間反諷道,“莫非閣下也知那晚是偷襲,勝之不武”
“呵為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但愿之后你也能像現在這樣嘴硬。”江口金樽冷笑一聲,他目光掃視過,也懶得再廢話,說,“不過,莫非其他人都是為了喚霧珠而來既然這么想得到它,那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吧”
話音落下,霧氣霎時間彌漫,跟他們之前試探性地穿過迷霧時不同,眼下的霧氣仿佛有了實體似的,宛如一條條沉重的鎖鏈,扣住火之國忍者的四肢百骸,若非他們都是上位者,有自己的驕傲,只怕在重壓之下早就已經忍不住匍匐在地。
若僅僅是身體上的壓力倒也罷,然而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幾乎在霧氣彌漫時同時縈繞而來,像是在這濃霧之中藏了無數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諸位忍者,幾乎將他們的警戒值放到了最大,當有人控制不住對窺視者動手時,苦無甩出,響起的卻是同伴的慘叫。
“先別輕舉妄動啊”
立刻有人出言提醒,只是他剛開口,就像靶子似的,被一擊豪火球擊中胸口,不禁踉踉蹌蹌地后退,被同伴扶住后再往前一看,眼前卻沒有敵人的影子,竟都是保持著攻擊狀態的自己人。
“是誰傷的我”那人脫口而出。
同伴們面面相覷,卻只能搖頭,有人回答道“我們只看到你突然后退,別的什么都沒看到。”
“什么都沒看到那我身上的燒傷是怎么回事”那人指著衣服上明顯被燒過的痕跡,呵問道。
其他人皆是搖頭,但要說火屬性忍術,幾乎第一反應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他們恰好與千手關系更為融洽。
懷疑的目光望過去,心高氣傲的宇智波哪能容許這種污蔑,直接高聲嘲諷道“看不見敵人就把臟水潑到我們頭上千手的追隨者也就這點本事了。”
事實上被襲擊的并不是只有他們,火之國的忍者,包括那些事先約好分頭行動的人,也被霧氣追蹤定位到,旋即受到襲擊。
但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反而有著天然的優勢,即使這特殊的霧氣,也沒能妨礙到他們,反而還能游刃有余地發起反擊。
眼下的場景本也不應該懷疑到宇智波頭上,奈何江口金樽狡猾地下令用火屬性忍術襲擊,而雙方敵對已久一時還沒適應合作關系,進入戰斗狀態后下意識地對對方產生了防備,所以輕易地被江口金樽帶跑。
而當宇智波一族的人開啟嘲諷后,那人更是如堅信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張口就來“你說”
“不要被敵人帶跑了”
千手扉間冷靜的聲音響起,他看了眼說話的那人,眼里頗有幾分嫌棄,但千手扉間清楚以他的地位不適合再說重話,只能放軟語氣道“黑澤先生,剛才襲擊你的并非是宇智波,而是藏在霧里的蔭之國忍者,不要中了他們的計了。”
千手扉間的感知能力一向出類拔萃,在這一點上連千手柱間都自嘆弗如,因此即使在霧中視線受阻,千手扉間依舊能憑借這項能力自如地穿梭在霧氣中。他本意是尋找江口金樽的蹤影,卻發現這支臨時聯合的隊伍毫無信任可言,眼看著就要窩里斗,無奈之下千手扉間只好停下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