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在又一班忍者抬著尸體出來時,貓著腰從暗中探了過去。
白日本不適合潛入,但銀色的小孩卻視之為無物,像是飄下一片落葉似的,悄無聲息地落到地牢的門口,卡卡西就這般光明正大地站在陰森的通道上方,熟稔地敲出進入地牢的暗號。
地牢門打開的剎那,站在門口的銀白小孩,搖身一變,成了剛剛離開的蔭之國忍者。
“什么聲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沒走幾步,卡卡西就遇上前來探查情況的蔭之國忍者。
“剛準備快活就被老鬼發現了,沒辦法,被趕回來了。”卡卡西做了個夾煙的手勢。
老鬼是他們這些人私底下對隊長的稱呼,卡卡西暗中觀察的時候偷聽到的,果然這么一說,面前的忍者臉上不再有疑問,反而沖卡卡西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厲害,老鬼之前才黑著臉抓了波人回來。”
“剛看哥幾個沒事,誰知道自己運氣這么差。”卡卡西滿臉郁悶地搖了搖頭。
“嘿你這運氣還不好剛剛老鬼抓的那波人被整成什么樣你又不是沒看到,你現在可是完完整整一個人回來了。”蔭之國忍者示意卡卡西要知足常樂,他轉身,說“得了別說了,既然回來就”
話還沒說完,就在蔭之國忍者轉身的剎那,卡卡西如幽靈般竄了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苦無迅速劃過那根脆弱的脖子。
鮮血噴灑而出,然而蔭之國臨死前的掙扎卻被卡卡西盡數按住,他甚至比忍者本人還清楚他們發放訊號的步驟,早一步將他能夠傳遞訊號的物品卸下,直到咽氣,那人都沒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卡卡西小心地將尸體拖拽到陰影處藏好,孩童的查克拉不多,因此他才更需要將力氣都花在刀刃上。
殺人只需要一把苦無,反而是潛入,更需要卡卡西耗費查克拉。
卡卡西快速結印,搖身一變又成了剛剛失去的那名忍者。
他用這點時間大致摸清了這些人的特征,以及對進出地牢的人數有了估量,卻還不清楚里面具體的情況,保險起見,卡卡西還是決定偽裝成蔭之國的忍者,然后再見機行事。
不過留守在地牢內的人數并沒有超出卡卡西的預料,倆人心不在焉地干著審訊的活,另外負責看守的三人則窩在一邊打牌,整個地牢內的囚犯也不過是些小孩,犯不著他們嚴加防守,也就隊長來了,才會撿起幾分認真。
此時獨自下來的只有卡卡西偽裝的蔭之國忍者,打牌的幾人紛紛松了口氣,退出嚴正以待的狀態,還不忘對卡卡西抱怨道“老鬼沒來你倒是說一聲啊繃著個臉擺給誰看呢”
“上面什么東西碰了機關”還是有人比較關心正事的,他問道,“該不會是外來的忍者”
卡卡西搖頭,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室內的布局,嘴上不帶猶豫地敷衍道“猴子他們忘了帶火機,回來拿火。”
“嘖,癮真大,也不怕再被老鬼抓到,削死他。”唯一一個顧著正事的人說著,轉了頭,背對著卡卡西繼續他們的牌局。
卡卡西的視線從打牌三人組身上劃過,落到地牢的另一邊,兩個拿小孩當玩具的人對他也沒有興趣,但奈何距離有些遠,無端過去只怕會令人起疑,看來只能放到最后解決了。
至于這三人
卡卡西抬頭,眼神與被綁在一旁的“自己”交匯,本就屬于他的影分身自然不需要太多交流,輕而易舉地明白了本體的意思,只是這個目光似乎被正對著卡卡西的人注意到了,那人抬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說“老虎你倒是坐啊,我們這把馬上就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