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針氈。
或者應該是站立難安。
畢竟他們現在并沒有能坐著的時候。
看到訊號后宇智波斑提出由自己去跟卡卡西接頭,帶土年齡小實力也就那么回事,一起過去怕是會扯后腿。
黑發的宇智波一臉不屑地吐槽起宇智波帶土來,而還沒等后者跳腳,本應作為監護人的千手柱間卻很大方地點了點頭,讓宇智波斑一路小心。
然后就被宇智波斑一頓呲,說什么比起擔心他還是管好身邊的小孩,作為監護人放任小鬼頭任性妄為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于是,宇智波帶土就有幸見識到了千手牌陰沉蘑菇頭。
戰時記憶太過遙遠,宇智波帶土對千手柱間這副消沉模樣既好笑又無語,那個跟宇智波斑對立而戰的忍者之神,此時居然是個被他三言兩語就能打擊到自閉的少年人,如此密切的關系著實讓宇智波帶土側目。
再然后,就變成了宇智波帶土被千手柱間注目。
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現在的千手柱間實力遠不及巔峰,但就危險度而言
甚至一開口就能讓宇智波帶土寒毛炸立。
“我說”
走在前面的少年回頭看身后的小孩,那就像只被驚到的惡犬,一個后跳就要對他露出尖銳的利牙,但宇智波帶土握了握繃緊的拳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怎么”
“現在斑不在,你跟我說說,你和卡卡西是怎么認識的”還在自閉的少年人三兩步走了過來,雙眼亮晶晶的一掃之前的陰霾,只不過左眼寫著八右眼寫著卦看上去就像一種極其危險的邪惡瞳術。
宇智波帶土不自覺后退了一步他發現自己在千手柱間什么都沒做的情況下,居然弱了他一籌,宇智波帶土無端有些郁氣,然而一張嘴,語氣更加孱弱“為什么要躲著那臭老咳,斑”
被一通父子的驚天言論震撼,宇智波帶土一時也喊不出年少時最順口的稱呼,退而求其次,他換成成年后疏遠的名稱。
“別看斑那樣,他其實既較真又敏感,最討厭扭扭捏捏敷衍欺騙。”千手柱間兩手一攤,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和宇智波帶土分享什么見不得宇智波的事,“我記得上次我和他一起逛廟會,遇上一名女子當街哭訴自己苦等男人十多年賠光家底,最后發現那人所說的甜言蜜語都是騙她的之類的話語,斑他”
宇智波帶土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說“臭老頭他做什么了”
“他當場就拉著我走過去了。”
“”
千手柱間惡趣味地彎了眉眼,笑道“不過當時我不服氣,就問斑不覺得那姑娘可憐嗎就不會同情她嗎,結果他說”
宇智波帶土再度被勾起好奇心,說“他說什么”
“他說宇智波沒有這樣的蠢人,若女子是他的族人,他會將那騙她的男子帶到她面前,親手替她處決了,以斬斷這段孽緣,而若那男子是宇智波的族人”
千手柱間說“他會將那男人帶到女子面前千刀萬剮,以謝宇智波欺瞞之罪。”
“”
宇智波帶土不禁渾身一抖,像是真有刀子刮在他身上一樣,可那個心比天高的宇智波,會向一個被騙的蠢女人賠罪這種場面他就是在無限月讀里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