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金樽的目光,旋即也注視了過來。
卡卡西屏息凝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在賭,江口金樽并沒有發現他。
這原本不是一個能用來打賭的條件,賭贏了對卡卡西來說只是維持現狀,可一旦輸了,他將錯失最佳的逃離機會,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再無半點掙扎的機會。
但江口金樽實在太過敏銳,他能從細微的查克拉氣息中察覺出卡卡西和千手扉間的身份,只怕卡卡西離開的那點動靜,也會被江口金樽察覺到,若他原本是虛張聲勢,實際上并沒有注意到卡卡西,那么他一動,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卡卡西賭的就是這種可能性,亦或者說無論哪種選擇,他都有極大的可能性撞上江口金樽,那么不如富貴險中求,聽一聽這家伙的目的再說。
而江口金樽看上去的確只是虛張聲勢,見目光震懾之下茂密的草叢里并沒有什么動靜,他便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又落到了那群孩子身上。
“將這群孩子帶去五號室。”江口金樽吩咐道,“我會跟你們一起過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負責人下意識應了一聲,旋即才有些疑惑地問道“江口大人,這批貨出了什么問題嗎”
“怎么,那位過來到這兒來的話雷之國使者,是火之國忍者偽裝的,這件事你不知道”江口金樽瞇起眼睛,目光頗有些不善。
“不不不,屬下當然知道,可這批貨是事發之前就已經送來的啊,”負責人在他的目光下連連搖頭,末了才意識到什么,壓低聲音道“莫非大名大人在懷疑雷之國”
“不要多嘴。”江口金樽橫了他一眼,卻沒有直接反駁,而是道“赤川純送來的那批貨呢”
“他們都還在倉庫里。”負責人說。
“將他們一起送過去,另外”
江口金樽示意負責人湊過來,他壓低了聲音后,卡卡西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么,從他的角度來看,只看見負責人的表情從疑惑驚訝,又轉變成了不敢置喙的噤若寒蟬,旋即,負責人將祭壇內的蔭之國忍者全都叫走,獨留江口金樽一人留在這里。
江口金樽三兩步踏上祭壇中央,旋即伸手,將喚霧珠取下。
他這是要做什么
卡卡西有些疑惑地看著江口金樽將喚霧珠收進一個小盒子里,旋即他雙手結印,幾條引線從盒子中伸出,在空中扭曲旋轉,旋即,凝結成一顆灰色的圓珠,看上去竟與他剛剛取下的喚霧珠并無差別。
做完這一切,江口金樽滿意地勾了勾唇,轉身離去。
他這是要偷梁換柱
卡卡西不禁猜測,但江口金樽帶走喚霧珠也就罷了,還要將那群孩子帶走做什么五號室那好像是關押他的地方吧
卡卡西像只小貓似地從草叢里退了出來,喚霧珠和孩子的組合,他能想到的只有一點,江口金樽打算拿他們獻祭,并且,以此來給他施加心理壓力。
若卡卡西真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看見如此多的同齡人在自己面前慘死,只怕會心里防線崩潰,成為任江口金樽宰割的傀儡,無論之后如何走向,至少將千手柱間的弟弟搞成那副模樣,絕對足夠江口金樽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好在留在五號室的只是一個影分身,卡卡西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但卡卡西還是雙手結印,將這個發現以暗號的形式留在這附近。
赤川純送來的那些孩子,是帶土想要救的人,他不能讓他們在自己面前死去,即使是影分身面前也不行。
況且喚霧珠已經不在這里,卡卡西接著在祭壇附近盯著,也沒了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