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親近之人作為威脅手段,江口金樽也不是第一次用,不過他總不會認為一個普通的千手族人,就能迫使千手扉間開口吧還是說,他的身份被那人發現了
卡卡西想到這點,反而松了口氣,幸好他提前施展了影分身,哪怕發生了那種事,卡卡西也可以直接解除忍術,讓兄長不用處在兩難之地。
但“他”的用處可不止這一點。
卡卡西跟著那倆看守走出囚室,卻并沒有跟蹤上去,反而向關押那群小孩的囚室走去。
聽外面那兩個看守的對話,千手扉間是因為想來救他才會被抓,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就是剛剛不久才發生的事,他的身份可比卡卡西要重要的多,江口金樽只怕重心都在那邊,因此,讓個影分身暫且去探探情況,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即使卡卡西可以憑借曾經豐富的經驗,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蔭之國內,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前,光靠經驗是彌補不了的。
江口金樽不僅擊敗了千手扉間、曾經還與千手柱間交過手且全身而退,而卡卡西卻還在想切磋時如何在兄長們手下多撐幾招,以這種實力差距,卡卡西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勉強不露出破綻,可一旦他松懈半分,什么漏洞都是致命的。
既然如此,還是等影分身那傳來情報,卡卡西再來決定下一步的行動為妙,而他現在,則可以去打探一下那群被帶到蔭之國的小孩們的情況。
雖然卡卡西以為自己跟千手扉間商量好了,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救弟弟,不過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陌生的小孩,千手扉間選擇了前者也無可厚非,但卡卡西可放心不下帶土,哪怕他能狠心將其他孩子置之不理,帶土他也絕對不會放著不管。
可到了那關押著小孩子們的房間前,卡卡西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地上,有被火遁灼燒后的痕跡。
打扮同一的蔭之國忍者,正用擔架抬起幾個衣著看上去更加華麗的忍者,但那些人雙目禁閉,臉色蒼白,即使被隨意翻動也對外界沒有絲毫反應,看上去就像是中了幻術。
火遁,幻術。這兩個詞幾乎是某個家族的標志,而當寫輪眼三個字從那些忍者口中吐出時,幾乎證實了卡卡西的猜想。
帶土恢復記憶了嗎
卡卡西只覺手腳冰涼,躊躇著不知要如何是好。
如果帶土恢復了記憶,他想走自然是能走的,可他會如何看待卡卡西呢
若是意外相遇,卡卡西或許會覺得,遇上自己這個來自同一時空的人,帶土也許會高興的吧可帶土明白地說了是來找他的,那他看到卡卡西沉溺于這種原本不屬于他的美好中,會不會失望呢
卡卡西有點想蜷縮起來,他無法想象帶土失望的表情,卻又不愿在他面前逃避,可就算卡卡西鼓足勇氣接受一切帶土對他的審判,帶土是怎么想的,他卻也不知道。
恢復記憶的帶土要是不想被他找到,卡卡西也只能束手無策,從前,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白發的小孩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思地在那些被幻術迷暈的孩子中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帶土的身影后,也只能怏怏地從房間里退出去,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帶土不需要擔心了,那剩下的就是千手扉間
思忖中的小孩突然往旁邊一躲,為了以防露餡,卡卡西索性沒在身上攜帶忍具,因此遇敵時只能選擇施展忍術,然而當他結印轉身后,卻不禁愣在了原地。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