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帶土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那一瞬間宇智波泉奈覺得眼前的小孩仿佛換了個人,他仿佛看見一個深沉的男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它回來了啊”
“什么回來了”宇智波泉奈敏銳地問道。
“什么什么回來了”再一眨眼,帶土像是恢復了正常,滿眼都是想去找卡卡西的焦急,他說“你不是說我放手就帶我去找卡卡西嗎那還不快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
小孩子吵鬧的聲音聽得宇智波泉奈簡直頭疼,更關鍵是他沒有像千手扉間那樣強大的感知能力,能察覺到其他人的情緒變化,尤其是這種反復無常的小孩子,宇智波泉奈更是有些難以猜透。
那么,是留他一命,還是直接動手
宇智波泉奈瞇起眼睛,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對于潛在的威脅自然是能清除就得清除,這男孩不信他也不聽宇智波斑的,滿腦子都是隔壁千手家的白毛小鬼,那小鬼以及他長兄,本就將他單純善良的斑哥騙得團團轉,若這帶土是個流落在外的憨傻宇智波,又正好不知緣由地有著一雙和宇智波斑一樣的眼睛,那宇智波一族的損失、千手一族的助力,可就真的大到讓人無法承受了。
既然如此,還是讓帶土,留在這里吧。
宇智波泉奈殺心頓起,帶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警覺地抬起頭,雖然他表情還是有點茫然,但那面對殺意時屬于忍者的防備動作,卻還是沒有瞞過宇智波泉奈的眼睛。
看來他沒有冤枉錯人
宇智波泉奈手指結印,卻隨著房門猛然被人踹開時,不得不施展成變身術,化作一只小巧的蝴蝶,停留在帶土發間。
“外面的人怎么睡著了還好,里面沒人跑出去,否則可怎么向江口大人交代啊”
“現在這種情況就好交代了”另一個聲音響起,“嘿,今天送來的那白毛小鬼,江口大人不是說他是千手一族的忍者嗎說是為了讓他開口,要將他認識的那兩個小鬼也一起送過去,可當時就只注意了那小鬼一個,這眼下都睡著了,鬼知道他認識的人是誰”
“”
“等等,剛剛是不是有什么動靜”
化成蝴蝶的宇智波泉奈卻還是能將帶土死死地壓制在地上,幸好進來的都不是什么高明的忍者,既然能將滿屋子倒下的孩子當成睡覺,而非是什么中了幻術之類的,那么想來也看不破他現在遮掩在帶土身上的幻術。
他想暗中動手嫁禍給蔭之國是一回事,讓帶土被蔭之國忍者帶走又是另一回事,前者那叫去晚了沒趕上沒辦法,后者就純粹只能說是他辦事不利,宇智波泉奈才不會給千手扉間留下話柄,尤其這還是他委托下來的事情。
好在一旁的小女孩機靈,雖說事發突然宇智波泉奈來不及給她遮掩,但她在門被推開后,就機靈地將頭一歪,直接開始裝睡,簡直是讓人省心。
這臭小鬼。
對比之下宇智波泉奈只想給某個只想著掙扎起身的小孩腦殼來一棒槌,可他不能讓自己功虧一簣,只能先忍氣吞聲再說。
而那邊進來的蔭之國忍者,在搜索無果后也只能疑惑地面面相覷,最后紛紛責問起發現者來“你不是說有動靜嗎在哪呢”
蔭之國忍者撓了撓頭,也有些疑惑“我也沒找到,難道是我聽錯了”
“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同伴們嫌棄地指責一聲,最后隨手拎起兩個倒霉的小鬼。
“還是先隨便帶兩個人走吧。”有人提議道,“先拿去給江口大人交差,反正聽說千手一族的少族長是個優柔寡斷的家伙,想來他們這一族其他小鬼也好不到哪去,說不定也能利用一下。”
怕不是讓這幾個蔭之國忍者誤打誤撞地找到了那白毛小鬼的軟肋了吧
宇智波泉奈看著那幾個忍者關門離去的身影,腦子里想起宇智波斑說的卡卡西選擇留下來的原因,頓時忍不住眼角一抽。
但被他壓制住的帶土可忍不了那么久了,他趁著宇智波泉奈分神的瞬間,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腥紅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宇智波泉奈。
那道宇智波泉奈惦記著的奇異花紋,此刻也在帶土的眼睛里浮現出來。
“我要去卡卡西身邊。”帶土表情陰沉地盯著宇智波泉奈,“你別想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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