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晴
今天從賽諾那里拿到了棗椰糖,我覺得不是很甜,所以干脆和他一起研究了一下,把它的甜度等級上升了一個度,然后拿給了提納里。
提納里吃了以后說如果我們對他有什么不滿可以直說,以后他都不想再看到棗椰糖了。
但賽諾堅持脫敏療法,給了他很多棗椰糖,煩得提納里想揍他,但是最終只是把我們兩個人扔在了咖啡館。
我問賽諾他要不要這些糖,賽諾想了想,帶走了一部分,說是要給他的同學們吃,然后給我留了一部分。
我下午晃蕩到艾爾海森他們的研究室的時候,看到他們在休息,于是偷偷摸摸地進去嚇艾爾海森,還往嘴里塞了顆糖,結果他一本書把我擋開了,叫我把嘴里的東西吐了漱了口再去親他。
我大為可惜,怎么就被發現了呢。看來我的演技有待提高啊。
評語不僅是演技的問題。你一身甜味,以為我鼻子失靈嗎
002
11月21日,雨
突然發現前幾日的星象圖畫錯了我說它怎么看怎么不對勁,按照它的位置,軌道完全轉不起來,運行13就會和旁邊的撞上,原來是我把北風7號和北風2號位置畫串了他倆挨得太近了
評語不要熬夜。
11月22日,晴
今天導師突然告訴我,有人上報了一個課題,是有關于人造星圖與自然星圖的融合可能性的,我心說這東西原來除了我還有人研究,于是就晃蕩到他們那邊看了看,想瞅瞅我們兩邊的研究有沒有重合的地方,如果他們進展還在最開始,我不介意把我的數據拿出來給他們分享一下,畢竟這運算量還蠻大,比較花時間。
不過大概是害怕我竊取他們的勞動成果吧,領隊的那個人在我走進去沒幾分鐘后就把我趕了出來。我又有點兒無所事事了,干脆重新晃蕩回艾爾海森他們的研究室。
艾爾海森就不怕我竊取他的研究成果,他跟卡維在桌子邊上一邊吵架一邊建模,其他人害怕地看著,我就捂著耳朵坐在角落里畫著我的星圖。這份星圖已經畫了五分之一了,密密麻麻的各種標注各種軌道,纏繞在一起像是毛線團,看得我頭暈眼花,最后填上去一條軌道之后,我就不干了,把東西一股腦塞進包里,行尸走肉般對他們說“我要吃飯了”
卡維臉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吃飯哦,好像是要吃飯了。”
我有點擔心他這個狀態,真怕他走著走著半路就躺下去了,真的好像我之前連續熬了好幾天補論文的時候啊。
我問他“你還清醒嗎要不你在這兒睡會兒我們去給你打包帶回來”
卡維睜著大眼睛看著我“睡覺怎么能睡覺一睡下去就起不來了,我還有好多事沒干呢”
“這個又沒有截止日期”
“有。”艾爾海森說,“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們就要去實地考察了,但是他還剩一個模型沒建起來,建造模型的數據到現在都沒算。”
我同情地看著他“需要我幫忙嗎”
別的不說,至少計算我還是很擅長的。實在不行,海參也可以來幫忙。
卡維驚喜地看著我,說我簡直心地善良到和艾爾海森是兩個極端,艾爾海森何德何能能有個這樣的女朋友。
我心說,前一句倒也沒到這個地步,我只是看你太慘了,想到了趕論文的我自己,以及確實有點無聊但是不想搞自己的研究。而后一句,嗯,我同意,艾爾海森何德何能。
評語有自信是件好事,但過度自信只會蒙蔽你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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