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就是一個青菜而已。蘑菇我不能做,青菜難道吃了也會死人嗎上餐桌之后這不是好得很嗎我們倆也沒進健康之家啊
但是他學了杏仁豆腐的做法,好吃,所以我原諒他了。
評語真好哄。
11月5日,晴
我想起來曾經和香菱一起學過桂花糕的做法,雖然這時候沒有桂花糕了,但是用其他的花基本的步驟還是一樣的,為了節省時間,我找門路去買了花蜜回來,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問題,糕點要么粉碎的不能成型,要么濕噠噠粘手得很,我嘗了幾口,發現其實能吃,就是不太好看。
下課回來后的艾爾海森看見我在廚房吃東西,估計是還以為我在吃什么毒藥,我告訴他那東西真的能吃,就是我為了讓它成型而烤得有點久,這才會呈現出灰黑色,實際上吃了不會死人的。
艾爾海森讓我從廚房里出去。然后他拿著我寫下來的食譜進了廚房,我搬著凳子坐在門口看著他這邊搞搞那邊搞搞,不知道怎么就搞出來了一份蜜色的糕點,桂花香很濃郁,甜度正好是我喜歡的,太厲害了。
恭喜艾爾海森又掌握了一項新技能。不過他自己好像不太喜歡吃這個糕點,好暴殄天物。
評語你知道你的“甜度適宜”對于正常人來說是什么足以將味蕾摧毀的甜度嗎
11月8日,晴
艾爾海森和妙論派的卡維共同進行了一個研究課題這事兒我還是從賽諾口中聽到的,艾爾海森都沒有和我說
向來獨來獨往一個人搞完研究的艾爾海森竟然和別人合作了太不可思議了
抱著一種打量珍稀物品的想法,我上完課之后就去艾爾海森他們的研究室瞅了一眼,從門縫里看進去只能看見滿桌面的草稿紙和各種繪圖工具,一個金發的青年特別不耐煩地站在桌邊說著什么。
我能聽到艾爾海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條理分明地否決他的想法的聲音,還親眼看見那個金發青年是怎么氣到扶著桌子捂著胸口對艾爾海森破口大罵的。罵完之后他倆還能接著繼續討論課題,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琢磨著平常我和艾爾海森打辯論好像也是這么個樣子。但是我好像也沒有被氣到胸悶吧。
正好奇的時候那個青年突然朝我這里看了過來,然后門就被人拉開了,艾爾海森站在門后垂眼問我在干什么,我頓時有種被抓包的感覺,扣著門板說,來看一看你們在干啥。
艾爾海森轉身往桌邊走,道“過來坐著。”
我依言走過去,順便關好了門。那個金發的青年就像我好奇地打量著他一樣好奇地打量著我,等我坐下之后,他才笑著對問我說“你好呀,我是卡維,妙論派的學者,艾爾海森本課題的主要合作者。”
我點點頭,也笑“學長好,我是林風笛。明論派的學生。”
“也是這家伙的女朋友,我沒記錯吧”他彎彎眼睛,看起來很漂亮,說話的時候還很溫柔,“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小一點。”
我眨巴兩下眼睛,他說話太柔和了,一下子讓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話“你聽過我啊”
卡維點點頭“當然,明論派的小天才,很多人都認為你會開創天文星象的新時代,你的很多理論現在都正在被錄入虛空,成為統一發布的知識。”
我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說實話我對這個東西沒有什么實感,發出去了我通常就忘了,大概是因為身邊都是些天才,所以平常也沒人告訴我說我多厲害,現在突然被人夸了,我竟然有點無所適從。
我試圖反夸回去“卡維學長也非常出名,我在明論派里也聽過你的名號,妙論派之光,你設計的那些建筑物圖紙都非常精妙絕倫,十分具有美感。我曾經看過你對于沙漠城市規劃的作業,雖然實際操作性不高,但是單從藝術角度和后續實用角度來看,確實能夠稱得上是目前為止最佳的設計方案。”
卡維愣了一下,接著笑得更開心了,道“謝謝你的夸獎,那份作品確實還有些瑕疵,大多數人都只稱贊于它的美麗而沒有考慮到它的實際操作難度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些,畢竟它只是我對于沙漠城市的一個美好遐想,并不是真正要應用到實際情況中的建筑。一個不能兼顧操作性、實用性、藝術美感的建筑不是完美的這算是我的個人觀點吧。”
我有些受寵若驚,他這么長一段話讓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還沒想明白該說什么,邊上艾爾海森突然“呵”了一聲,好像對于我們之間的商業吹捧非常不屑似的。
然后我眼睜睜地看著溫柔可親的卡維學長暴怒起來,拔高了音調道“艾爾海森你什么意思”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且不知道為啥,有點兒想笑。大概是因為學長變臉太快了吧,有點好玩,我要是性格再惡劣一點,可能會故意讓他兩級反轉,在溫柔與暴躁之間來回跳躍
誒,等等,艾爾海森是不是故意的
忽略耳邊吵起來沒有營養的話語,我沉思了好一會兒。覺得艾爾海森可能真是故意的。一方面是為了打斷我們,一方面也是為了刺激一下卡維學長。
所以說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是蠻惡劣的。
評語你想多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