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小幫手做出來啦他就叫做海參嘿嘿,你肯定想不到,現在的這個日記就是我說海參寫的。
哎呀,我還是很聰明的嘛,小海參雖然一開始運作有點僵硬,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哦,來海參,畫個大大的愛心沒錯就是這樣哎呀,怎么把這句話也寫進去了。還挺好玩的,保留吧。
嗯,要說什么呢。今天早上出門去上課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討論我和你,討論的話題有點兒奇怪,大概就是在打賭我們兩個人什么時候分手。
他們說如果要是分手了,那問題肯定出在你身上。誰讓你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不懂社交還不會說話,成天獨來獨往的,思維古怪不合群,仗著自己聰明就蔑視其他人,好像全天下自己第一一樣。
我聽著覺得好玩,原來你有被這么多人嫉妒啊。不過也有點生氣,他們是在認為你沒有合群即是有罪嗎如果群體是如此的自大而愚蠢,那為什么要合群。合群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享受群體所帶來的利益,當群體無法給自己帶來利益的時候,獨身一人才是最優解好吧。
我本來想說,大概是因為你嘴太毒了,招惹了許多人,后來仔細想了想,你在他們面前好像還是有所收斂的,至少不會隨便懟人,但是你老是懟我,某種方面來講這也算是一種“優待”畢竟你跟我打辯論我確實很高興啦。
聰明人大概總會被排斥。我之后又聽見他們罵我瘋子,說我想一出是一出,好好的明論派學生非要搞一些其他學院的研究,又對自己的學術研究沒有價值,沒有意義。我心說我喜歡就好了啊,這要什么意義。喜歡就去做,人生那么短暫,不做些喜歡的事情,下一瞬間死了怎么辦,總不能讓我死的時候再來想,我還有事沒做,我還有人想要喜歡吧。
人們大多喜歡把自己圈定在所謂的領域里,某個領域的人做了其他領域的事就被稱之為三心二意。可是我有能力去做為什么不去,他們沒能力是他們自己的事。
啊,扯遠了。總之他們說了我們的一堆壞話,然后得出結論,我們倆在一起就是怪人配怪人,有一天會因為互相忍受不了對方身上的怪癖而分道揚鑣,說不定以后見面了還會大吵一架,成為仇人。
我再一次仔細地想了想,成為仇人還是算了吧,咱們倆要是分手必須和平分手,你的腦子我很喜歡,我還不想丟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評語附議。但是關于你的機器人,我認為你可以給他改個名字。
7月20日,晴
不想背符文學艾爾海森我與你不共戴天明天我就要帶海參出發去道成林,你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吧
評語愿賭服輸。
7月25日,雨
在雨林里看到了奇怪的小精靈,據說叫做蘭那羅,好可愛,有幾個長得真像艾爾海森。提納里說蘭那羅是有童心的人才能看見的,現在他已經看不見了,想來艾爾海森也是看不見的,真可憐。
蘭那羅給我看了一株名叫毗波耶的花,他說這種花只有在夢境中才能看到,現實里是無法存在的。我問他為什么,他說這是桓那蘭那的特產,但是桓那蘭那在現實中已經不存在了,只存在于夢境之中。
我想起來,好像須彌人都是不會做夢的,可是為什么身為神明眷屬的蘭那羅卻掌有夢境的力量呢,而且,好像也有記載,草神也有夢境的能力。那么,既然如此,須彌人作為普通人,生理機能與普通人無差,他們的夢境去哪里了被什么東西收走了嗎又是被收到哪里去了呢這種收回似乎沒有給須彌人帶來什么問題,并且須彌人普遍比提瓦特大陸上的其余人更加追求智慧,這其中是否在除了有智慧之神的效用下,還有其他的影響
我暫且先懷疑虛空裝置。不過這都不重要,畢竟我并不依賴虛空,以后警惕一點就是了。
有關毗波耶,我畫下來了,問過提納里有沒有看過這種東西,他說沒見過,但是曾經在書上看過。我想把這東西制作出來,但是和他折騰了好久也沒辦法制作出一株,于是干脆做了個模型,放到艾爾海森你的書桌上了,插在花瓶里,里面可以放置香油熏香,我放了一個進去,具有安神效用的,祝你有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