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恒有些焦急,皺眉道“那里不知什么地方還有臟東西,黛兒素來體弱,再沾染些什么可真如了那些人的意
如今林府就靠主君當家,若真倒下了可如何是好將來叫父親知道了,也不安生,我好歹是個男人,又有些身手傍身,定能安然無恙的。”
林黛玉再次沉默,最終只道“好。”隨即又道“王嬤嬤和管家都是老人,姑爺且帶上他們一起作證。”
宗恒自然應下,稍作整理便帶著管家和王嬤嬤去了那邊林如海姨娘的院子。
林黛玉雖然沒去,但是心中有了猜疑,坐臥不定,便又叫雪雁將昨日大夫所說的話詳細復述一遍,卻不想,越聽越是心驚。
那位姨娘癥狀,竟同母親、弟弟的癥狀有八分相似
母親和弟弟,不是病亡
只是不知,父親可知此事如今父親帶去上任的那位姨娘,是否同這里的幾位有干系
一個時辰過去了,林黛玉再也待不住,正準備往姨娘院子去,卻見宗恒帶著管家過來,腳步很是匆匆。
宗恒見林黛玉已經忍不住走出了院子,便疾行幾步走到她身前,上來握住她的手,溫聲道“等的急了”
林黛玉問“如何”
宗恒道“一位已經招了,還有兩個滴水不漏,我卻瞧著里頭還有貓膩。”
林黛玉奇道“姑爺竟也問不出來”
宗恒抬手撫了撫林黛玉的額頭,手下的熱度正常,方道“我又不是神仙,哪里就能叫他們一下子都說實話呢。且再給我兩日,定能問明白的。”
林黛玉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又問“同我父親帶去的那位姨娘,有無干系”
宗恒道“就如今的供詞來看,那一位撇的一干二凈。”
林黛玉蹙眉,沉默片刻方道“那位是外祖母送來的,應當不至于下手。”
宗恒奇怪的問“你外祖母送來的不是母親的陪嫁丫鬟不是祖母送的”
林黛玉道“是。外祖母送來的,只說那位姨娘的兩個姐姐都生了兒子,方特地挑了她送來。姨娘來以后,沒多久母親也懷了弟弟,卻最終”
宗恒道“還有些迷糊,待午后再去審問。”
林黛玉道“好。”又問“那桃花粉可找到了”
宗恒道“尚未找到。”
林黛玉道“大夫說極少便可致命。許是只留下空瓶子、空罐子,也未可知。”
宗恒道“咱們府里不比你京都外祖家。既沒有個當家主母,我們屋子里的胭脂水粉便算是最好的。那些姨娘們用的不過是尋常鋪子里一起采買來的,并未有什么異常。不過”
稍稍停頓,宗恒繼續道“不過在下人房里找到了一小罐子的薔薇硝。”
林黛玉道“薔薇硝下人房”
宗恒點了點頭,只道“若有個受寵的姨娘有這東西也就罷了,這可不是下人們用的。那丫鬟說是托兄弟從外頭尋摸了送進來的。且不論規制,只私相授受便不可行。我已經收了來,差王嬤嬤送去大夫那里了。”
林黛玉蹙眉“送去醫館薔薇硝有毒”
宗恒道“這些頭油膏粉的,最容易參雜些什么。既沒查出別的可疑之物,便暫且送這個去驗上一驗。”
林黛玉又問“可要傳信與父親”
宗恒道“陛下甚是看重老爺,早派了太醫在揚州候著。且在揚州時,吃住都在官署,暫且無妨。”
林黛玉放下心來。
宗恒從管家手中拿過一疊紙,交給林黛玉,又道“這些供詞黛兒先看一看。午后同我去趟衙門。”
林黛玉奇道“姑爺竟不能自去衙門還要我陪著”
宗恒道“我既是林府的人,自要黛兒陪著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