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啊。”
希安原路返回,就看到琴酒開著他的車緩慢的在路邊行駛著,似乎是看到了希安,琴酒搖下車窗,示意他上車。
“那不是肯定的嗎。”希安打開車門鉆進去,“我和她也不認識啊。”
琴酒不置可否,他轉移了話題“又是這么湊上來,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其實本來是沒什么事的。”希安坐在后座上,身子微微前傾讓自己坐得直一點,敏銳的感覺到琴酒似乎并不滿意自己的這個答案,希安也不惱,繼續自顧自的說著,“不過現在有好奇的東西了。”
琴酒沒說話,但希安知道那是讓他繼續說的信號。
“這個。”希安從兜里拿出剛剛宮野明美給他的藥,對著后視鏡晃了晃,語氣好奇,“這個不是安眠藥吧”
“怎么”
“它是什么藥”
“你覺得呢”
“既然是你給的,應該是什么毒藥吧”希安摸摸下巴,“雖然對你們那個組織了解不多,但是總感覺安眠藥不太配得上你們組織的逼格。”
琴酒
“你都學的什么”琴酒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回答了希安的問題,“沒錯,敢阻撓組織的任務,一個安眠藥怎么能行,那個女人還是太心軟了,我只好幫她一把了。”說著冷笑一聲,“怎么你也心軟”
“”希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會管你們做什么的,所以它到底是什么藥”
“氰酸鉀。”
“哦”希安打量著手里的小藥粒,“吃了會死人嗎”
琴酒繼續冷笑“你可以試試。”
“哦。”希安把藥塞進嘴里。
琴酒
“你真吃”琴酒猛的轉過頭,臉色冷厲,伸手抓住希安的衣領往后拉,似乎是想要讓希安吐出來。
“停停停”希安用了點力量掙脫了琴酒的魔爪,他往離琴酒遠一點的那側車門那邊靠了靠,讓自己倚著那側車門,他微微皺眉,似是有些不解,“你是在緊張嗎”
琴酒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希安,沒有說話。
“沒有必要,我不會死。”希安又往后靠了靠,神色恢復了平日里淡淡的樣子,黑色的眸子里沒有多余的情緒,似是深不見底的黑淵,但卻讓人生不出恐懼,反而有種可以被完全包容的感覺。
“死亡是世界給予生靈最大的恩賜。”
“我不是生靈,所以沒有這份殊榮。”
“”琴酒沉默了,他盯著希安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沉默的開車。
怎么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希安坐在后面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但是他現在沒空管那些了,因為他肚子痛。
雖然說不會被毒死,但是現在力量被限制的他還是會對毒物產生一定的反應,比如現在的肚子痛。
希安揉了揉肚子,有些郁悶。不過至少知道了氰酸鉀是什么味道的,以后再遇到就可以第一時間認出來了。
對于這些藥物他這幾天不是沒看到相關的書籍,但是對于一些藥物味道的描述他還是不是很清楚,雖然資料形容的很貼切了,但是這種需要具體感知到才能明白的東西他也沒辦法死記。
其實本來也不需要直接吃掉來記住的誰讓琴酒慫恿他。希安揉了揉肚子,暗地里給琴酒記了一筆。
琴酒開車把他送到了他家門口“還不回去”琴酒問。
希安倚著車門內側,神色有些懨懨的“肚子痛,不想動。”
“哈。”
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