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用自己常用的話術敷衍了一下柯南,并決定把那兩位安室和沖矢先生的事情放到醒來之后再談,現在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
躺下來之后,橙子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已經無暇顧及周圍人的情況了,她喃喃了一句,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探,我先睡一會”
話還沒說完,她就已經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躺在床上,呼吸平靜,白馬探垂下眼睫,沉聲道“我知道了。”
他放下了橙子的手,再抬起頭的時候,又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貴公子,臉上帶著妥帖禮貌的微笑。他朝著房間內走去,中途還禮貌的關照了一下被推了兩次的目暮警官,然后十分自然的主導了警視廳的善后工作。
目暮警官
院子外,醫護人員快速的把橙子放到救護車上,開始著手包扎她身上的傷口。
好在情況確實如她所說,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動脈,但傷口很多,確實失血過量了。
搜查一課的警官們也迅速的把犯人押送到了警車上,連帶著所有的兇器都被當作證物收了起來。
因為這里可能不止發生過一次案件,所以鑒識科的人也開始了工作。
目送著救護車離開之后,白馬探十分出人意料的留了下來。
松田陣平環視整個屋子,視線在房頂的對角上微微停頓了一下,十分隨意的問白馬探“你不去陪護嗎”
松田開口的十分突兀,他上一秒仿佛還在人群中毫無存在感,下一秒卻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似乎過于親密的問題。
現在留下來的不只有鑒識科的人,還有跟著白馬探一起過來的安室透、柯南和沖矢昴。
而同樣屬于編外人員的毛利蘭,已經在毛利小五郎的強制要求下,也坐上了救護車,準備前往醫院檢查。
“什么他還對著你開木倉了不行,你這種特別緊張的情況下,腎上腺素分泌,是察覺不到身體的異樣的必須要去做檢查”
“你真的沒有感覺到哪里疼嗎確定子彈沒有打到你嗎”
以上來自十分鐘之前聽到自己女兒直面了手木倉直接原地爆炸的毛利小五郎。
而意料之外的沖矢昴,是在之前安室透全力以赴開車的情況下,依然跟了上來。
赤井秀一住在工藤宅的這段時間,從來沒有放松過警惕,這幾天工藤宅的附近一直有人在監視,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對方的能力不錯,可惜還是青澀了一點這是在他調查到隔壁是一個叫青木言的年輕女性后得出的結論。
在知道青木言被人綁架之后,他本來是不打算參與的。
這人目的不明,但是以她在工藤宅周圍的行為來看,也是個危險人物,被綁架可能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
他的身份畢竟經不起細查,不易在這個時候參與進這種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