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回到學校,擰開宿舍門“啪”地一聲把燈打開。
“嗚哇小陣平,你怎么在這也不開燈嚇我一跳”萩原研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屋內燈光亮起,白熾燈下一身黑衣的卷發青年正反坐在椅子上。
松田陣平一手搭在椅背上,姿態懶散的杵著下巴看向來人“hagi,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你說呢”萩原研二揚了揚手中的袋子,食物的香味從中散發鉆入兩人鼻腔,“研二醬可是為了你們的肚子,拒絕了警官們送我回來哦”
“哼,少來。”松田陣平接過燒烤,“我看你八成又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吧”
就算沒坐車,從警局到警校的路程也要不了這么長時間,而手中的燒烤是他們常去的那家,也沒有因此特意繞路。要是再晚幾分鐘,他就要打電話了。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小陣平呢。”萩原研二笑嘻嘻地說道“等燒烤的時候遇到了位陷入困擾中的小姐,稍微和她聊了會。”
嘛,他也沒說謊,月山小姐的情況算是在困擾中吧
松田陣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提著燒烤走到正在拿換洗衣服的萩原面前“拿來。”
“什么”看著那只攤在面前的手,萩原研二疑惑道。
“你之前不是問我是不是對你手機做了什么嗎”見幼馴染沒反應過來,松田陣平直接把手伸到他口袋里想拿手機,語氣有些興奮“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壞了,正好幫你修修。”
經過他這么一提醒,萩原研二想起先前他打完電話后順手發了條簡訊提了一嘴,讓他老實交代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不過收獲了一個問號。
雖然不想對小陣平有所隱瞞,但這畢竟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事,沒經過月山小姐的同意,這種打破世界觀的事業不好說吧
所以,他拍開伸來的手,說道“我看你就是想趁機拆我的手機吧不給”
“先前是我記差了,手機沒問題。”將手機拋了拋,落入手中時傳來輕微的震感,想起什么的萩原研二身體一僵,下一秒恢復如常,笑瞇瞇地說“所以不能給你,小陣平還是拆你自己的吧。”
松田陣平切了一聲,也沒繼續糾纏,他揚了揚手中的燒烤“要再一起吃點嗎”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看似隨意但卻輕柔地將手機放到桌上,兩人一起往外走“你們吃吧,我要趕在熄燈前把澡洗了,而且今晚一不小心吃多了,現在都還覺得撐。”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兩人在下一層樓梯口分開“那我先走了,班長他們還在金發混蛋宿舍等著。”
洗完澡,萩原研二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想為剛才的事道歉,結果屏幕底部的q版小人閉著眼睛躺在榻榻米上,被子蓋到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氣泡上出現zzz的字樣,儼然已經睡得很熟了。
他笑著搖搖頭,輕聲道“晚安。”
早上,天剛蒙蒙亮月山竹就被一陣頭疼的鈴聲吵醒。
“什么聲音啊”月山竹用被子蒙住頭準備繼續睡,但鈴聲還在不依不饒的響著,她終于受不了一個翻身坐起,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啊這鈴聲簡直是噩夢,讓她有一瞬間感覺回到了學生時期。
“吱呀”
房門被推開,萩原研二端著洗漱用品從外面走進來,他面上沒有半分困頓,整個人神采奕奕的,藍色的警服套在身上顯得身形更加筆挺。
瞥到桌上亮起的屏幕,他將洗漱用品放好后湊上前打招呼“早上好啊,月山小姐睡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