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月山竹悲傷地望著天花板,此刻只覺得那些笑聲十分吵鬧。
沉默半響,她對著從剛才就一直安靜如雞,心虛都快化為實質的系統幽幽地問這就是你說的帶我穿越世界,近距離體會角色的魅力嗎
在此之前,月山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說家,唯一和別人不同的就是她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后,腦子里突然多了道聲音,它自稱是寫作系統,問她愿不愿意穿越世界近距離體會別人筆下的人物,讓自己的理解和寫作水平更高一籌。
并且承諾只要它能量收集足夠就能回來了。
當時月山竹腦子里大概是“終于輪到我了”這種中二的想法,對此接受良好,可以說是非常興奮。
她認為這種取材方式簡直不要太好況且她這人一向富有冒險精神,于是在簡便的詢問完一些注意事項后,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但是現在
看著白茫茫的天花板,月山竹眼角流下兩條面寬的淚水。
她真傻,真的。
雖然先前交談時猜到系統有所隱瞞,但因為對方急切又害怕的語氣,最會腦補的她心一軟就沒再多廢話答應下來,想著頂多就是nc或者殘缺馬甲,再不濟就是貓貓狗狗之類的寵物馬甲,雖然有點難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沒想到,她的馬甲直接退出生物圈了
啊哈哈,那什么,宿主不覺得這樣更好嗎要是換其他身份咱們還得想辦法接近目標,但現在這樣,都不用理由就能全天24小時一直待在觀察對象身邊啦系統訕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是不是錯怪你了,系統你這么用心良苦,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少女笑得明媚,如果不是那快凝成實質的低氣壓和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眼太過明顯,系統大概還真會傻乎乎地笑著說不用。
緊接著月山竹冷酷無情的聲音傳來:我要解約。
不行啊宿主您已經答應了是不能解約的
你、確、定哼,她可是看到合同上寫了有體驗期的。
系統一噎,下一秒委屈的抽搭起來對不起宿主是我不好有所隱瞞,但是當時情況緊急,再沒有人和我簽約我就要被直接銷毀了雖然我只是一串數據,但也還不想消失嗚嗚嗚宿主
一想到它的生命就要此終結,再也吃不到各種美食、得和它珍藏的漫畫雜志說再見,便哭得更悲傷了。
腦子里飄蕩著陣陣悲痛的哭聲,月山竹好像幻視了一個小玩偶抹著眼睛,淚水啪塔啪塔地掉著。
不想消失啊
她嘆息一聲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解約還不行嘛。
嗚嗚嗚不過宿主您要毀約也正誒系統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問您剛剛說什么
沒聽到嗎沒聽到的話那快和我解
聽到了聽到了我聽到了您別想糊弄我
聽著系統開心的歡呼聲,月山竹忍不住跟著笑了笑。
算了,反正她一個人在哪都沒差,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不就是和別人有億點不同嗎她完全沒問題的月山竹面上流著兩條面寬的淚水想著。
嘿嘿,宿主您別擔心,您這么厲害肯定能很快收集完能量的,到時候咱們就能回去啦系統補充道而且您也不會一直保持這個形態,您對人物的認知達到一定程度也可以恢復成人的
“我說你啊,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出來啊”
“啊死人啦”
尖叫聲在飯店里回蕩,萩原研二聞聲迅速朝聲音來源方向跑去。
他撥開人群,看向里面的場景。
地上躺著一名臉色發青的男人,男人身旁還站著一個長發女人,她正一臉驚恐的張大嘴巴,看來剛才的尖叫聲就是出自她。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人捂著嘴滿臉不可置信,旁邊還有個驚慌的西裝男人。
萩原研二上前探了探躺在地上的人脈搏,已經沒救了
他看了看死者的臉色,掏出手帕隔著它掰開男人的嘴,一股若有若無的苦杏味散發出來。
“你、你是誰”對于突然冒出來的青年,長發女人有些不滿。
“我叫萩原研二,是附近的警校生。”半長發的青年站起身,視線從周圍人身上緩緩掃過,紫色的下垂眼微沉“請你們待在原地不要走動,這是一場毒殺。”
緊跟其后的同學們正在控制現場,他拿起手機準備報警,在點開屏幕時動作忽然頓住了。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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