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做臥底的習慣,他很難展現出太激烈的語氣,聽上去淡定得不像是他們可能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搶劫團。
“聽上去這件事略微有點糟糕。”當然北川千秋的態度也很淡定。
她自認是比這幫小孩子要靠譜上太多的成年人,很清晰地就判斷出了最好的避免糟糕情況的方法就是“照這么說,我是不是應該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報警。”
“拜托了,北川大律師。”諸伏景光沒忍住失笑,“現在說到底只是我個人的推測,直接報假警是個什么處罰你應該挺清楚的吧”
北川千秋立刻泄了氣。
雖然她真的十分信任諸伏景光做出的判斷,但是說到底只是推測,缺乏關鍵性的證據,警方也不可能因為她一張紙條就大費周章地出警。
再退一步,如果這一次的“oro”與意大利文的相照應真的只是巧合、這張紙條只是隔壁父母給孩子準備的奧○奧驚喜禮包的探索圖的話,報假警這件事本身阻礙了警方辦案不說她甚至見過極端的案子里有人把報假警的人給解決掉的先例。
太恐怖了。北川千秋想到這里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還想要好好活著呢。
“總之現在我沒有工作。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跟著你們吧,保證一下小孩子的安全,”諸伏景光起身披了件外套就準備出門,“把定位共享開一下。”
“雖然我也是公安,可是和我求助就不算是報假警了啊aki。”他說到這里的時候不合時宜地有點想要發笑。
“”
這家伙還真是愛講冷笑話。
北川千秋嚴重懷疑如果她要是這通電話打給降谷零的話對面會來一句飽含著愉悅心情的“樂”、然后把案子轉手給某一個很閑的公安。
所以說可以求助的前提果然是沒有工作吧
她嘆著氣給諸伏景光打開了位置共享,然后便開始思考怎么才能夠稍微地拖一拖這幾個孩子的密碼破解進度。
鑒于諸伏景光都沒有立刻參悟透這個密碼的破解方法,北川千秋反而覺得這可能說明了密碼解譯的方式特殊,倒是更有可能會被這幫小孩子誤打誤撞找出答案。
只要有危險的可能,至少絕對不能讓他們在沒有人保護的前提條件下找到目的地去。
真糟糕啊。她不會要裝笨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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